年輕警衛倒吸了一口冷氣,愣愣站在那里喃喃說“我的天,這還真是一位了不起的大人物呀”
“我看這樣的人物比總統先生還要厲害,因為總統先生還要在姆林宮里受到這樣那樣的限制,但他卻可以在外面自由自在,只需要考慮他應該怎么花我們十輩子都花不完的錢就可以了。”老警衛補充了一句說,他在語氣中充滿了敬畏和向往。
只是這一老一少兩位警衛他們并不知道,他們口中的這位大人物,他此刻卻非常焦躁,他坐在座位上,不住的抖著腿,時不時的抬手看時間,臉上全是煩躁的情緒。
這位大人物不是別人正是北俄共和國的富伊爾別多夫,他不知道已經是多少次抬手看時間了,他的心里此刻也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希望飛機能再飛快一點,他需要盡快的到達克里斯科。
終于二十分鐘以后,伊爾別多夫的專機降落在了機場上,而隨著他的專機降落,早就等在那里的豪車隊馬上跟在客梯車后面開了過來,在機場上排成一排,十幾位穿著西裝或者燕尾服,看起來就很富豪的人走下車,等在艙門口。
伊爾別多夫并沒有讓他們多等,在艙門打開的第一時間,他就出現并走下來了,他看到了下面等著自己的人群,并且和門口警衛所不同的是,這些人他都認識,走在最前面的是博爾塔斯基,他是北俄最大私營銀行的老板,也是自己最大的競爭對手;他身后是科爾霍多,曾經幫助過周銘的媒體大亨。
這兩個人走在最前面,在他們身后還跟著其他人,包括從彼得格勒趕來,曾經接待過周銘的工業大亨霍普洛夫。這些人都是蘇聯解體以來最拔尖的富豪,但現在這些人卻也都很焦急的等在這里,仰著頭看著伊爾別多夫,如同一個個等待領導的下屬。
伊爾別多夫走下客梯,博爾塔斯基第一個走上來向他問好“伊爾別多夫先生您可算是到了,我們在這里都等了太久了。”
伊爾別多夫看了博爾塔斯基一眼,盡管他們之前還有一些矛盾,但現在也并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而且博爾塔斯基這么主動上來問好,顯然也是暫時放下了那些矛盾了,只因為他們目前有一個更重要的目標。
這邊博爾塔斯基說完,那邊媒體大亨科爾霍多也說“伊爾別多夫先生您回來了就太好了,如果您不回來,我們連覺都睡不好了。”
在這兩人后面,其他人也都圍了上來,一個個的目光都放在伊爾別多夫身上,你一言我一語的對他說著,歸根到底就一個意思,等著他幫他們拿主意。
對此,伊爾別多夫說“先我非常感謝大家今天能來機場接我,當然我也明白大家今天來的目的和想法,大家都想了解那個消息,那么我們也就不要在這里浪費時間了,請大家馬上跟我去我的別墅見一個人,因為只有這個人,才能確定這個消息,也只有這個人,才能幫我們拿主意。”
對于伊爾別多夫這番話大家都有準備,可現在當聽他真的說出來的時候,他們還是覺得難以接受。
“是那個中國周銘嗎可我聽說這筆交易不是麥塔先生和姆林宮秘密約定的嗎”下面當場就有人說話了。
伊爾別多夫順著看了一眼“你說的沒錯,這筆交易的雙方的確是麥塔先生和姆林宮,可你也是在姆林宮有人脈的,在這之前你聽說過這筆交易嗎”
面對伊爾別多夫的反問,那人啞口無言,不過卻有另外的人又問道“可是伊爾別多夫先生您不覺得奇怪嗎明明這次交易是這么秘密的,是姆林宮為了尋求外匯儲備來支持新盧布的,那么關于這筆交易的消息那些中國人又是怎么知道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