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邁過了這道坎,先不想這個了,他們就也跟著回去了自己的車上,這個豪車隊又啟動離開了機場,朝伊爾別多夫的別墅開去。
由于伊爾別多夫借給周銘的別墅在克里斯科的東郊,因此足足兩個小時以后,他們才到目的地,這里和當初麥塔過來的時候并沒有什么差別,當這么多輛豪車在一輛裝甲車的帶領下來到這里的時候,周銘仍然是坐在那顆巨大的橡樹下喝茶,和他一起的還有幾個中國人,就是蘇涵杜鵬和李成童剛了。
見伊爾別多夫下車,周銘向他招手說“你回來的還真快,有私人飛機就是不錯,這里有我朋友從國內帶來很好的西湖龍井,你要不要嘗嘗”
說著周銘就親自給他倒茶,伊爾別多夫趕忙向前兩步說“周銘先生您說我能不盡快趕來嗎您帶給我的消息真是一條比一條爆炸,讓我在西伯利亞那邊根本靜不下來,我憂心的就是這里的事情,我知道中國的茶很好喝,但現在我更關心的卻是您的麥塔先生和姆林宮那筆交易的事情。”
周銘看了后面一眼,放下茶杯說“原來是這樣,那看來你們都很關心了,是我搞岔了。”
“相信你們都已經知道這筆交易的事情,也很關心如何才能參與這筆利益極大的交易了。”
周銘大聲說,伊爾別多夫和其他人都拼命的點頭,周銘接著說“既然如此,你們想參與進來,那來來來,大家就先把你們的錢都交到我這里來。”
在出克里斯科的環城公路上,一輛輛豪車向北行駛著,里面有凱迪拉克賓利有林肯還有勞斯萊斯,各種車輛的種類繁多,這些豪車的數量,足以撐起全球任何一個豪華車展,現在這些車子在一輛裝甲車的帶領下開向城外,讓沿途所有看到的人都目瞪口呆。
半個多小時以后,這個特殊的車隊來到了位于克里斯科北郊的機場,這是克里斯科的二號機場,這個機場相比主要的機場要小很多,每天的起飛架次也少的可憐,但卻依然很重要,很多飛機都可以在這里起降。
機場道閘打開,這些豪車排著隊開進去,讓門口的警衛頗為驚訝。
“喂,我說老安德烈,今天是有總統先生的專機降落嗎怎么會突然來這么多車子,這些車子好像都很高檔呀,還是有裝甲車開路的。”年輕一些的警衛問身旁年紀稍長的警衛道,語氣感到很驚訝。
在年輕警衛說話的時候,老警衛還在給進來的車隊敬禮,聽到旁邊的提問他才放下手說“這可不是總統先生的專機,而且就算是總統先生的專機,也只會有姆林宮的車子,并不會有這樣的車隊來迎接,我聽說今天是有另外一個大人物的專機要在這里降落,他手上掌握的,是我們整個北俄的財富。”
年輕警衛非常驚訝“還有這樣的人嗎我們的國家財富不都應該是總統先生掌握的嗎”
老警衛又說“你看你還不相信,你難道忘記了之前私有化改革的事情了現在又搞什么證券公司,反正亂七八糟的一堆,就有一個猶太人抓住這個機會,把整個國家的財富都握在了他手上,所有企業都指望他活著的,他隨便咳嗽一聲,明天我們就吃不上烤肉喝不上伏特加了。”
“這也太可怕了。”年輕警衛心有余悸的說,“所以今天才會有這樣一個車隊來機場迎接他嗎”
“就是這樣。”老警衛遠遠指著那些車輛說,“你看那些車子,都是至少幾百萬新盧布的級豪車,能開得起這種豪車的無一不是各個行業里的富豪,你看那些車牌,還有些人甚至都是從彼得格勒和其他城市過來的,能讓這些人聚集到一起,集體過來機場接他,你就可以想象這是什么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