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也并沒有給他們解釋,只是對卡列琳娜說“麻煩幫我打電話給伊爾別多夫先生,讓他幫我們約一下媒體那邊吧。”
卡列琳娜微笑著點頭說好,然后拿起周銘的手機撥了出去,很快那邊就出了答復,卡列琳娜對周銘說“伊爾別多夫先生說他現在已經到了西伯利亞,短時間內沒辦法趕回來,他說如果周銘先生您很著急的話,他可以幫忙聯系科爾霍多先生。”
周銘聽說過這位科爾霍多先生,知道他就是北俄國內的傳媒大亨,他控制了國內半數以上的媒體,就連總統的電視講話也都要付錢給他。
周銘說“沒問題,我們可以自己去找他。”
卡列琳娜幫周銘轉達了他的話,周銘站起來非常豪氣的說“童主席李董,你們放心吧,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什么邁步過去的坎”
時間到了第二天,周銘和卡列琳娜來到了城郊的一處別墅,因為周銘已經和科爾霍多約好了在他的莊園一起吃午飯。
周銘乘坐的依然是那輛普通的伏爾加,但盡管車普通,但科爾霍多這位北俄的傳媒大亨,卻親自來到門口迎接。
“非常歡迎周銘先生能來到我的莊園,我一定會給周銘先生留下一個非常難忘的記憶。”
面對科爾霍多的熱情,周銘只是隨便客氣了一句,然后給他介紹了一下隨行的翻譯卡列琳娜和保鏢,才跟著他走進別墅。
“我知道你們中國人喜歡這種四四方方的小桌子,所以我特意準備了一下。”
科爾霍多對周銘說,的確他今天用餐的桌子并不是西方那種長到不可理喻的桌子,只是一張正方形的桌子,但盡管這樣,上面還是蓋著一張潔白的餐布,還有擺放整齊的餐具。
科爾霍多帶著周銘坐下,一邊讓別墅的仆人上菜一邊對周銘說“今天我為周銘先生您準備了最好的魚子醬以及最名貴的牛肉,還有我特意請了你們中國的廚師過來,做了一道熊掌,這瓶拉菲是前年的,那年的葡萄被譽為是波爾多一百年來最好的葡萄,用來招待周銘先生這樣的貴客,是最合適不過了。”
周銘先是對科爾霍多道了聲謝,然后等菜上好了再對科爾霍多說“不過科爾霍多先生,我今天到這里來,其實是有事情希望您能幫忙的。”
聽到周銘這么說,科爾霍多第一時間放下酒杯,做出了一副洗耳恭聽的姿態,周銘接著說“相信科爾霍多先生應該聽說過昨天切爾夫市場的股價在證券公司飛漲的消息吧”
“這我聽說了。”
科爾霍多說著臉上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又說“我明白了,周銘先生您是希望我幫您的切爾夫市場多宣傳造勢,好配合這個股價的上漲對嗎這是完全沒問題的,其實不瞞周銘先生您說,我早就有采訪切爾夫市場的計劃了,畢竟這個市場是時下整個克里斯科最具知名度商品中心,非常有意義”
可當科爾霍多興致勃勃的說完,周銘卻搖頭又說“我想科爾霍多先生您一定是誤會了,我并不是這個意思,我的確是希望您能幫我宣傳切爾夫市場,但卻并不是宣傳正面消息,而是宣傳負面消息,有多差就說多差的那種。”
科爾霍多當時就愣住了,他目瞪口呆的看著周銘,第一時間他都以為自己聽錯了,直到周銘又重復了一遍,他才確定周銘就是這么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