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他們愁的并不是法律,且不說北俄金融市場處在一個比國內更原始的階段,相關法律幾乎是一片空白,就算有明文規定,這次的股價操縱也和自己毫無關系,有什么好擔心的呢
理是這個理沒錯,但由于操縱股價的并不是周銘他們,這中間的問題就大了。
股價上漲但實際公司的卻遠沒有達到這個高度,說明股價就是一個虛高的態勢,那么當這筆熱錢突然抽身,留下來的就只能是一個巨大的爛攤子。
要知道,股票這個東西可不是收了錢就沒事了的,每當到了固定時間,股份公司是需要給股東們分紅利的,而公司市值一下子上漲了這么多,那么別的不說,單就這筆紅利就是一個巨大的問題。因為股價的上漲是麥塔先生那邊搞的名堂,錢也是那邊賺的,切爾夫市場這邊就幾乎沒有錢進賬呀
那么這樣一來,一旦麥塔先生那邊的錢突然撤走了,切爾夫市場這邊的資產就會出現很大的問題,對此,周銘猶自記得后世國外熱錢做空中國,中央拼死抵抗,歸根到底也是這個原因,只有穩定一步一個腳印的前進才是正途,并且除了這點,其實還有另一個更關鍵的。
“股票的勢他們造起來了,錢他們也賺走了,可結果卻要我們來承擔,麥塔先生不愧是美國的金融戰專家,出手果然不凡。”李成接著說,“不過這也是我們疏忽了,真沒想到北俄這邊居然還會有這樣的規定,沒有上市的股票居然也能在證券公司掛牌銷售。”
李成在說這話的時候是感到非常懊惱和無力的,不僅是他,童剛和童華倆父子也是如此。
“是呀這北俄也真的太奇怪了,既然這證券公司就是這里交易所,那么難道所有股票不應該持證上市,而是隨便什么股票都能在里面交易,這不是亂了套嗎”童華非常費解的說。
作為港城人,他們是對西方金融規則最了解的,可正是這個了解,才害得他們疏忽了這一點。他們忘記了這里是北俄并不是港城,這里的所有規矩都是從零開始的,這里的人們相比西方文化,也沒有那么強烈的規矩意識,更別說這里的形勢還不穩當,因此是任何事情都有可能生的。
童剛擺擺手說“現在并不是責怪誰的時候,疏忽了就是疏忽了,再糾結這個都是于事無補的,如何解決問題,才是我們現在應該做的。”
姜還是老的辣,盡管童剛也很看不懂北俄證券公司的制度,也認為交易所不僅是一個交易場所,更有監督上市公司的責任,不應該像現在這樣,自己這切爾夫市場明明沒有申請上市的股票,卻還能在證券公司交易。
可不管這是如何的不負責任,但生了就是生了,再怎么責怪生氣事情都不可能倒退回去,只有市井小民才會斤斤計較,但凡有一點覺悟和眼光的人,都會選擇放下,再往前看。
說完童剛轉頭把目光放在了周銘身上問“周銘小兄弟,我記得當初在拒絕了麥塔先生的注資要求以后,你就預料到了今天的情況,想必你肯定已經有了對策吧”
隨著童剛一句話,所有人都轉頭看向了周銘,這個情況讓蘇涵非常替周銘感到高興,因為童剛和李成他們都是港城有名的商界大亨,尤其童剛還是世界聞名的第二船王,可他們現在卻都指望著周銘來替他們拿主意,這不就證明了周銘的本事嗎
其實李成和童剛作為港城有名的商界大亨,他們不應該這樣的,只是這一次麥塔先生的做法太出乎他們的意料,才會讓他們有些手足無措的。
面對著屋內所有人的目光,周銘長長吐出一口氣說“沒辦法了,既然麥塔先生那邊那么看得起我們,我們就只能自黑一下了。”
“自黑”
所有人異口同聲的驚訝說,顯然他們都不明白周銘這突然蹦出來的詞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