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麥塔和尤金斯又聊了一會,尤金斯起身離開,麥塔親自起身送他上車,看著尤金斯車子離開的背影,戴維耶有些擔憂的對麥塔說“麥塔先生,這個尤金斯靠得住嗎怎么我覺得他很不靠譜呢”
“這是他的性格所致,他本身也不是什么很穩重的人,是北俄現在動蕩的形勢造就了他。”麥塔給他解釋說,“至于他靠不靠得住,這倒不重要,因為我只需要他拖住周銘那邊就好了,尤金斯是一個非常貪婪的人,你看他開口就是一千萬一火車,他這或許就不是借口,而是真的想要。”
戴維耶想了一下說“那這樣不麻煩了嗎因為那個周銘可是一個很厲害的人物,說不定他就真給了,或者他干脆會干掉這個尤金斯,不管是哪個結果,這都不是一個好消息呀”
“無所謂,”麥塔說,“因為尤金斯的任務,就是拖住周銘,只要能讓切爾夫市場斷貨,他的價值就達到了。”
戴維耶的眼睛亮了“麥塔先生您的意思是我們再去幫周銘一把”
“當然有必要了,我們的中國朋友生意做的那么紅火,我們怎么能不去捧個場呢”
麥塔對威廉說“威廉你明天帶點人,咱們也去切爾夫市場多買點東西回來吧,給他的生意多加點火。”
“我知道了麥塔先生。”威廉說。
“怎么你們好像還很不服氣的樣子嗎如果你們是要運來一些金銀珠寶,或者是古董字畫一類的奢侈品,再要不然就是什么重要的戰略物資,我倒還能高看你們一眼,只是你們告訴我你們只是要運點日用品過來,那么就很抱歉,我的時間很多,就沒有陪你們玩這個過家家游戲的時間了。”
尤金斯很遺憾的搖了搖頭,最后對張輝說“張領事,今天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過來的,可你也要明白我是邁向金融界的商人,可沒空過問這些事情,你們這些中國人,也真是太自以為是了,你們要明白,這里可是北俄共和國,是原來的級大國,可不是你們那個貧窮的國家”
說完尤金斯還故意朝地上吐了口唾沫,才大搖大擺的走出咖啡廳,而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杜鵬就恨恨的砸了下桌子“這個尤金斯真是太囂張了”
相比杜鵬,童剛和李成就顯得冷靜許多,對于尤金斯剛才的態度他們盡管也非常生氣,但他們卻能壓住怒氣考慮現在的當務之急。
“如果這位西伯利亞主人真的要故意刁難我們,恐怕我們還是改道從中亞那邊運過來會好一些,否則我怕會很麻煩。”
童剛說,旁邊的李成也深表同意的點著頭,不過他們的目光卻是全放在周銘身上的,周銘擰著眉頭,突然說出了一句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話“這個尤金斯今天的態度有些奇怪,他好像是故意要和我們作對,不僅不和我們合作還要嘲諷我們一樣。”
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看著周銘,都不明白周銘怎么會做出這樣的判斷,李成對周銘說“周銘小兄弟你為什么會這么想呢這個尤金斯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物,不至于因為一個誤會就這樣吧”
蘇涵聽到李成這么說,她也急忙對周銘說“周銘要不然我去找他道個歉,實在不行請他吃頓飯,我敬他幾杯酒好了,只要能讓他消氣”
不等蘇涵說完,周銘就打斷她道“小涵你在這瞎胡說什么呢”
蘇涵急急的解釋“不是的周銘,我只想幫你做成這個事情,因為你說你現在急需那批貨物,從中亞那邊會更麻煩,如果能簡單解決的話”
這一次蘇涵的話還是沒有說完,就又被周銘給打斷了“小涵我并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今天的事或許和你根本沒有關系,你忘了李董剛才的話了嗎如果他真是這么小氣的人,我想他也成不了西伯利亞的主人吧要知道他只是一個私生子,并不是手上握有很大資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