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輝說話,周銘他們這才想起來這位領事大人還在這里,于是馬上都站起來向他抱歉,說著感謝的話,同時恭送他離開,畢竟他也只是履行職責,現在并沒有必要再待在這里了。
而在送走了張輝以后,周銘他們又重新坐下來,周銘這才說“如果事情沒有這么緊急,我會和他慢慢來談,但是現在,我們再找他談一次吧,不過我的意見,是我們不要對他抱任何希望,最好就是能干掉他”
周銘一句話說出來,震驚了李成和童剛,他們面面相覷顯得有些擔憂,而另一邊的杜鵬則是笑了起來“周銘我支持你,總不能我們在國內縮手縮腳的,到了國外還要給這些洋鬼子卑躬屈膝的,像尤金斯這種上門找茬的家伙,我們就是應該要幫他的父母好好教教他們如何做人了。”
“一群中國渣滓,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成色,真不明白麥塔先生是怎么想的,我感覺今天我過來就是在浪費我的時間。”
在一號酒店樓下,尤金斯罵罵咧咧的走上自己的車,抬頭看了一眼酒店的高樓,撇撇嘴說“不過那小妞倒是越看越有味道,剛才那個翻譯也很不錯,媽蛋的這個中國人是開女人培訓中心的嗎不過如果這家伙肯把這兩個女人讓給我的話,火車過境的事情也不是完全沒得商量嘛”
尤金斯摸著自己大拇指上的戒指自言自語著,同時咧著嘴洋洋自得的笑了起來。
前面的司機問尤金斯去哪里,尤金斯說“當然是回麥塔先生那里了,你這個白癡”
隨后司機就把車子開回到了八號別墅,停在了停車場,年輕的威廉在門口迎接,把尤金斯領進了別墅后花園,麥塔和戴維耶此時正在后花園里喝咖啡,見到尤金斯過來,麥塔向他招手“親愛的尤金斯先生快過來,我這里可有一點朋友送的麝香貓咖啡,那種如巧克力一樣的濃郁感覺,絕對會讓你回味無窮的。”
“真的嗎那我可要好好品嘗一下了。”
尤金斯說著就坐在了麥塔身邊,麥塔拿來一個杯子,戴維耶給他倒上一杯,尤金斯喝了一口贊嘆不已。
“因為這種咖啡是經過了特殊酵形成的,所以他的味道只有這一種。”麥塔又解釋了一點,然后問尤金斯,“剛才尤金斯你去了一號酒店,那邊情況怎么樣”
面對麥塔先生的問話,尤金斯滿不在乎的說“麥塔先生不是我說你,就那些中國渣滓根本不需要你這樣關注,剛才我去了那里,他們的確是找我放開鐵路,可麥塔先生你知道他們是要運什么貨物嗎他們居然是要一火車一火車的往這里運日用品,這些賣雜貨的家伙,哪里值得麥塔先生您這么注意。”
“這是因為他的切爾夫市場現在就需要這些。”麥塔很簡單的回答了一句。
尤金斯還是說“麥塔先生我明白,現在切爾夫市場也的確火爆了一些,不過日用品畢竟是小東西,就算是把整個切爾夫市場賣空也就上億新盧布了不起了,成不了大氣候的,哪像麥塔先生您,隨便操縱一下金融市場,就是幾百上千億的利潤。”
“所以尤金斯先生你并沒有答應他們對嗎”麥塔問。
“當然,麥塔先生您的要求我還是能做到的。”尤金斯說,“我就對他們說如果他們肯付我一列火車通行費一千萬的話,我就愿意幫他們。”
這個答案麥塔顯然并不滿意,他皺著眉頭問“可是如果他們真愿意付這個通行費呢”
尤金斯還是滿不在乎的回答“那我就先收錢,但是就不幫他們做事,他們能拿我怎么樣,這里是北俄可不是燕京”
麥塔這才放心了下來“那就好,看來尤金斯先生你還是很有分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