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我覺得杜鵬你這家伙這番話說出來就那么沒用說服力呢”周銘失笑道,不過事實也的確如此,因為杜鵬他們準備的貨物都是從東北那邊出的,從西伯利亞直接可以走,而要轉中亞那邊的話,就必須橫穿整個中國,繞一大圈過去不說,現在蘇聯解體,中亞幾國自行其是,也確實不如橫穿西伯利亞方便。
杜鵬兩手一攤“那沒辦法,我只是個正常人,和周銘你這么個變態可比不了。”
一番說說笑笑,周銘他們的車子往一號酒店開去,在那里周銘已經開好了房間。而與此同時在國內嶺南的白云市機場,兩個人正坐在候機大廳里,焦躁的等待著。
“哥,我們真的要去北俄那邊嗎我可是聽說那邊現在局勢相當的亂,到處都有打死人的情況,我們對那邊完全是人生地不熟的,我們干嘛不好好在南江這里做我們的生意,還要平白跑那么遠。”
年輕一點的人在來回的焦躁走動,一會抬頭看看時間,一邊對仍坐在椅子上的人說道。
那個人則說“都說富貴險中求,就是因為北俄那邊的局勢不穩,才會有更大更好的商機不是嗎要是真那么平穩就沒意思了,你還記得我嗎昨天碰到的那個商人,他不就是在北俄那邊做生意賺了很多錢嗎并且也不是什么很難的生意,他就是賣了普通鞋襪,不到一個月,就賺了幾十萬回來。”
“那很可能是他在給我們吹牛皮呀你說要是他真賺了那么多錢他還回來干嘛接著在那邊做生意啊”年輕一點的那個人又說。
“那是因為在外面畢竟還是在外面,還是不如回家來的好,難道在外面賺錢就可以不用回家了嗎而且我也知道他肯定吹了牛皮,他并沒有賺那么多,不過從他的穿著打扮來看,他至少也應該賺了十萬塊的,這就已經是一筆不小的數目啦,你想我們在南江這么多年,才只賺了多少錢。”
那人說著突然站起來伸手拉他坐下來,很不耐道“我說你也別在這里晃來晃去了,晃得我頭都暈了”
這一對兄弟的對話引來了候機大廳其他人的注意,不過他們也只是看一眼就沒了下文,不過要是周銘在這里,他就一定能認出這對兄弟的身份,因為他們就是周銘之前幫助過的,他前世的老板夏朗,還有他的弟弟夏坤。
夏坤似乎也察覺到了周圍人的目光,被哥哥拉下來的他只好老老實實的坐在椅子上,但他嘴里卻仍然很不服氣。
“哥,我看那家伙就是故意騙我們的,他搞不好是在國外虧了很大一筆錢,自己不愿意承認罷了,我們要過去可就真上當啦”夏坤說。
夏朗無奈的搖頭說“夏坤你怎么把別人想的那么陰暗呢而且就算他真的是騙我們的又怎么了,但最終做出決定的也還是我們自己不是嗎你不要老把責任歸咎到別人頭上,我們是男人,要有點自己的擔當,你還記得當初那位周銘老板嗎他就是一位非常敢作敢當的人。”
聽哥哥這么說,夏坤一下語塞了,因為他也想起了當初的事情。
“你好好想想是不是,當初我們的確在股市上虧了錢,可那和周老板并沒有任何關系,并且就算我們沒虧錢,也未必能拿下那個單子,可你卻偏偏要怪周老板,最后結果呢他不僅沒怪你,沒報警抓你,反而還幫我們拿下了那個根本不可能的單子。”夏朗說。
“我承認那次是我沖動了,可周老板也只有一位,這次我們碰到的又不是那個周老板了。”夏坤說。
夏朗指著弟弟說“你呀還不明白我的意思嗎我說的是要我們自己做決定,我們做的決定要自己負責,不要老是怪這個怪那個,我們都已經是能夠自己的大人了,不是依賴任何人的孩子了”
夏坤擺擺手說“好了哥我知道了,我也不是要怪誰,只是那個家伙我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他肯定是故意在騙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