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朗一臉果然如此的說“我就知道你肯定沒注意聽那位老板的話,你忘了他說那個切爾夫市場的幕后老板是誰了嗎”
夏坤想了一下猛的想起來驚訝道“哥你說是那位幫助過我們的周銘周老板”
“就是他,”夏朗說,“周老板的眼光和能力都是人一等的,你看他在國內搞的八寶粥還有在南江搞起來的股市,那一次不是風靡全國的股市就不用說了,我們都看的到的,每天交易量就有好幾千萬,甚至可能有上億了,而八寶粥廠那邊現在聽說也成了一個完整的工業園。”
“夏坤你好好想想,這么多事情,每一個都是能做到第一的,那跟著他的人是不是每個都賺了大把大把的錢”夏朗說。
夏坤拼命的點頭“那這么說哥這次我們也是要跟著周老板一起賺大錢了”
夏朗搖頭嘆息說“周老板是什么樣的人物,我哪敢奢求這個我們到了北俄或許都沒機會見到他,不過我相信,只要我們跟上了他的腳步,就一定能賺錢,因為我相信周老板的眼光”
這個時候,候機大廳內的廣播里傳來了登機的提醒夏朗馬上起身,非常有信心的對夏坤說“走,跟著我跟著周老板去北俄賺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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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銘,對不起。”
伏爾加轎車上,蘇涵懦懦的向周銘道歉,低著頭,就像是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周銘對此卻很詫異“小涵你為什么要向我道歉呢”
“因為我在飛機上太傲慢了一點,”蘇涵說,“如果當時我能好好和他說話的話,說不定你的事情就能很快辦成了,我幫你辦了一件壞事。”
周銘之前的詫異并不是故意做出來的,是他真沒在意,現在聽到蘇涵這句話才反應過來,蘇涵說的就是她和杜鵬在西伯利亞機場碰到尤金斯的事情,剛才在領事館的時候,當張輝提到西伯利亞的時候,杜鵬才猛然想起了這個尤金斯,就下意識的問了一句,卻沒想到還真的是他。
根據張輝的說法,這個尤金斯由于是私生子,小時候曲折的生活經歷導致他的性格非常怪異。
對于這點杜鵬非常能理解,因為他是看到了尤金斯那金光燦燦雙手的,作為主席的孫子,杜鵬也見過不少國內外的富豪了,除了一些突然的暴戶以外,但凡有些底蘊的富豪,都不會做出這種事情。
后來杜鵬說出了他們在過來飛機上和尤金斯的沖突經過,張輝聽完就皺起了眉頭,告訴杜鵬說只希望這個尤金斯今天的心情能好一點了。否則他要是堅決不肯放開西伯利亞,要對來自中國的火車設置障礙,他們還真沒什么好辦法,畢竟蘇聯才解體,新北俄共和國的控制力并沒有那么強了,而且西方的聯邦制和國內的情況也不一樣,地方州府自行其事的多了去,還理直氣壯。
回想著剛才領事館內的情況,周銘對蘇涵說“這怎么能怪你呢別說你不知道這個情況,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樣,他要欺負小涵你,就要給他點顏色看看,要是我在現場會鬧的更厲害”
周銘想了想接著說“再者說了,小涵你忘了剛才張領事的話了嗎這個尤金斯的性格古怪,就算當時我們把他給哄開心了,到了關鍵事情上,他仍然會耍脾氣。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什么事情都還沒有生,我們也還沒見過這位尤金斯,一切都是未知數,小涵你這么說是不是早了點啊”
蘇涵還想說什么,不過這時同坐在車上的杜鵬說話道“實在不行我們不走西伯利亞了也是一樣,反正到克里斯科的鐵路又不只有這一條,我們從中亞那邊走也一樣,只是路途稍微遠了一點,中間所經過的國家也多了一點,手續復雜了一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