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剛那邊則想了一下問“那這么說你剛才在會議室里是故意說那些關于匯率的基礎知識了目的就是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周銘點頭對童剛豎起了大拇指“童主席果然分析透徹。”
短短的一句話,就讓童剛和李成對周銘一下肅然起敬,顯然他們都很清楚周銘這么做就是要先抑后揚,畢竟周銘的出身是硬傷,他沒有系統的學習過金融和資本知識,如果要去直接剖析北俄的經濟狀況,周銘根本不可能做不到,肯定會漏洞百出的。
當然這是北俄并不是美國那樣的經濟強國,但這位北俄總統尼古拉維奇先生卻是急于要全盤西化的,說不定他就很了解呢再加上北俄本身也是世界科研中心,誰知道里面有沒有研究經濟這一塊的呢
所以周銘沒辦法去賭這個,在他看來他與其在這方面絞盡腦汁,倒不如轉換一下思維。
既然咱沒有系統的理論知識,那就不需要有了,咱們就直接表達出來,讓你瞧不起咱,最后咱在把最重要的消息,也就是新盧布的匯率拋出來,就能一舉反正了。
這個順序是必須,因為要是先拋出匯率,那驚喜就遠沒有現在這么強烈了。
想到這里,李成突然問周銘“只是我現在還是不明白,周銘你究竟是如何得出新盧布匯率的”
李成不愧是日后的華人富,他這個問題完全問到了關鍵上,因為不論周銘的劇本設想的有多好,如果沒有最后新盧布這一錘定音,那么他不管說什么都注定只能是一個笑話。可這個新盧布的匯率問題,一如尼古拉維奇和所有的北俄高官們疑惑的一樣,他也不明白周銘是如何算出來的,還能這么篤定。
周銘笑了,他早就知道了自己一旦說了這個匯率,那么這個問題就是沒辦法回避的,于是周銘說出了自己準備好的答案“其實這個匯率并不是我得出來的,而是刀塔計劃那邊的杰作,我想童主席和李董你們一定都還記得昨天麥塔先生來一號酒店找過我的事情吧”
“你說這個匯率是麥塔先生告訴你的他為什么要這么做”童剛非常驚訝的問。
“很簡單,不管怎么說,他都已經認同我作為北俄的三方勢力之一了,那么有些消息他就不能再獨享了,就像我會把北俄即將行新盧布的事情告訴他一樣,作為交換,他當然也要告訴我一些事了。”周銘說。
面對周銘給出的這個答案,童剛和李成面面相覷,顯然他們都還是不能接受,畢竟這有點太違背常理了,而且在隱隱之中他們也覺得有哪里不對。
周銘可不給他們思考的機會,周銘接著說“如果童主席和李董你們要是不相信的話,待會我們不要急著走,在門口等一會,我相信會有一個你們意想不到的驚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