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尼古拉維奇這時就表現出了一位總統的臉皮厚度,他對周銘說“周銘先生我想你恐怕弄錯了什么,我們從來都沒有認為周銘先生你的話是沒用的廢話,相反我們都是非常期待周銘先生你的高論,否則今天這次重要的關于新盧布行的會議,我就不會專程請你過來了。”
有了尼古拉維奇起頭,其他北俄官員也都紛紛點頭說希望周銘先生能留下來,他們都希望聽聽更多他關于新盧布的看法。
面對整個會議室里所有北俄高官的挽留,周銘停下了腳步,他回頭看著尼古拉維奇還有其他官員說“看來你們是真的很希望讓這個新盧布更科學一點,不會再走上舊盧布的老路,很想挽救北俄經濟了”
“是這樣的,”尼古拉維奇說,“我們北俄目前的經濟情況非常糟糕,我們必須改變著一切,而周銘先生你現在是我們北俄國內不可忽視的一方重要勢力,我們北俄和你們中國自古以來就是友好鄰邦,現在周銘先生你更是在這里做生意,我們北俄經濟情況的好轉也更利于你的展不是嗎”
聽完尼古拉維奇的勸慰,周銘點點頭說“不能不說總統先生的話非常有說服力,每一字一句都說到了重點上,讓人不能不服。”
尼古拉維奇笑了“周銘先生過獎了,那就請周銘先生還有這兩位先生坐下吧,我們接著談談關于新盧布匯率的事。”
這時周銘卻輕輕搖頭,他話鋒猛然一轉道“總統先生我想您也是弄錯了什么,從剛才到現在我可都沒有說過我要留下來開這個會議,而且我是個投機商人,我來克里斯科更多的是想在這里渾水摸魚,賺更多的錢才是目的,很抱歉出于我的利益考慮,這里的經濟形勢越混亂才對我越有利。”
周銘最后說“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我該說的都已經告訴了你們,我也實在沒什么好說的了,所以很抱歉總統先生還有各位先生,我先告辭了。”
說完周銘就帶著童剛李成一起離開了會議室,這一次尼古拉維奇就沒有再攔著了,因為他很清楚再攔也沒有任何意義,周銘這些話已經把他們所有人的臉都給打腫了,他們面面相覷,誰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那邊周銘他們走出這棟辦公大樓,童剛就對周銘說“周銘你可是在這些外國人面前,把我們中華民族的面子都給掙回來啦看著剛才那些北俄人他們想留你下來,但卻又感到非常尷尬的臉色我就非常高興。”
周銘回頭看著他,童剛的語氣充滿了興奮,周銘先是有些不理解,但轉念一想就反應過來了,童剛的年紀很大了,他是出身在舊社會,同時又是長在海外的,可以說他是見證了中華民族辛酸史的,或許他現在已經是世界知名的七大船王之一了,但有些記憶卻是難以忘記的。
也正是這個原因,當他現在看到周銘在這些北俄人面前這么牛氣沖天,偏偏那些北俄人還拿他無可奈何的樣子,就讓他感到非常爽。
“只是時間太短了,要是周銘小兄弟你能再多講一些關于新盧布匯率的想法,我相信效果肯定會更好的。”李成對周銘說,語氣頗為遺憾,童剛也非常贊同。
不過對此周銘卻有些無可奈何“童主席李董,我倒也是想多說點什么出來,但我是真的什么都不懂了。”
周銘這話讓李成和童剛都感到非常驚訝,面對他們懷疑的目光,周銘主動坦白說“童主席李董你們這是把我想的太厲害了,其實我只是一個非常普通的內地人,頂多就是比別人多上了兩年學罷了,我能明白什么叫金融,如何在金融里賺錢就已經很不容易了,哪里還能真的把金融了解的那么透徹呢”
一語驚醒夢中人,李成和童剛這才恍然大悟,李成一拍額頭說“周銘小兄弟你看我們這一下子都忘記這一茬了,你缺少系統的金融知識,不過這也都是周銘小兄弟你自己做的很好呀如果不是你表現得這么出色,怎么會讓人不由自主的忘記你的身份,把你當成是最厲害的商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