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只是笑笑沒有說話,因為就伊爾別多夫的這種操縱市場的做法,其實是很不好的,但在極權體制下,這才是最正常的,就算是在二十年后,國內不一樣有上市公司的老總把股市當成是公司最好的提款機,大喊著搶銀行犯法,在股市里搶錢合理合法嗎
伊爾別多夫接著說“還有盧布的事情,我以前都沒有想到金錢游戲還能這么玩的,隨便點消息出來,所有人就像瘋了一樣把自己手中的盧布換成美元,結果造成了盧布的進一步貶值。”
“并且更重要的,是有刀塔計劃在前面打頭陣,我們就只需要跟在他們后面順手撿錢就可以了,這樣子賺錢根本不費一點力氣呀”
伊爾別多夫興高采烈的說,而面對伊爾別多夫的亢奮,卡列琳娜卻顯得有些緊張,盡管她表面上并沒有表現出來,但周銘卻感覺到她的手已經握緊了小拳頭。
周銘當然明白她為什么會這樣,因為她很擔心就是他們這個賺錢計劃一旦開始就停不下來了。
在來證券公司的路上,卡列琳娜就很擔心的和周銘說過這個事情,周銘給她的回答是讓她放心,周銘說自己既然有信心過來說這個話,既然自己有能力讓這個事情開始,那么自己就有讓他隨時停下來的能力。
周銘回答的語氣很篤定,但卡列琳娜卻依然擔心,她也沒法不擔心,就算她再信任周銘也是一樣,因為讓一群人開始賺錢和讓他們停止賺錢,這根本就不是一個難度級別的呀讓人賺錢何奇容易,讓他停止賺錢何奇難。
洞察到了卡列琳娜的想法,周銘輕輕拍拍她的手背,然后對伊爾別多夫說“伊爾別多夫先生,我今天來找你,就是想和你說一下關于停止讓盧布貶值的事情。”
“周銘先生您是在和我開玩笑嗎”伊爾別多夫愣愣的問,完全沒料到周銘會突然這么說。
周銘卻搖搖頭說“我并不是在開玩笑,我說的是認真的,盧布現在該緩緩貶值了,至少我們再繼續下去是沒好處的。”
“這是為什么周銘先生我記得現在盧布還并沒有貶值到您說的最低點,還有很大的貶值空間,我們為什么要在這個時候收手呢”伊爾別多夫馬上問。
“難道伊爾別多夫先生你覺得現在不應該收手嗎”周銘不答反問。
“當然不應該,因為我認為現在是我們北俄金融領域最活躍的時候,也是盧布揮他最大價值的時候,每天有幾千萬甚至是上億的資金在這里滾動,只要盧布貶值哪怕百分之一,就能讓我們爆賺幾百萬美金,這樣子的賺錢度,就算是整個美國的印鈔廠集體開動,只怕也做不到了。”
伊爾別多夫對周銘說“所以周銘先生,我很不理解,在我和我的伙伴都在賺錢的時候,周銘先生您為什么要我停手”
“請恕我直言周銘現在,”伊爾別多夫最后說,“我盡管很尊敬您,但我更要對我的生意伙伴們負責,并且我也知道,周銘先生您也需要對您背后那些支持您的港城財團負責吧所以我希望周銘先生能更注意一點,不要說出這種不負責任的話。”
“可是伊爾別多夫先生,如果我告訴你我說要放棄盧布貶值,正是因為我現了更好的賺錢渠道呢”周銘反問道。
伊爾別多夫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又問周銘“這是真的嗎難道還有什么生意會比現在跟著刀塔計劃賺錢更好”
伊爾別多夫問是這么問周銘,但周銘卻能聽出他的語氣里帶有很大的不信任,其實這也正常,因為在周銘之前的分析里,這一次刀塔計劃要掠奪的蘇聯國家財富能達到二十萬億之巨,這么一大筆錢,隨便漏點湯出來,就是普通人奮斗幾輩子都見不到的巨額財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