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馬上問周銘“周銘先生您是不是得到了什么消息”
周銘微笑著說“我怎么可能會得到什么消息,只是一種直覺,因為伊爾別多夫先生你可以想想看,如果換做是你在領導刀塔計劃,你會允許我們的存在嗎”
伊爾別多夫搖了搖頭,這個答案無疑是否定的,盡管在歐洲這邊沒有一句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但稍微有點霸氣的人,都不會允許別人來分自己蛋糕的。那么既然不允許這么做,結果自然會想盡一切辦法把競爭對手給搞死搞殘了,都說商場如戰場,就是要這么殘酷。
“可是現在盧布的貶值距離周銘先生您說的底線,還差得很遠呀”
伊爾別多夫抱著最后一絲希望說,不過周銘的答案無情的碾碎了他的希望“如果到了底線再做事,那還有什么意義要搞死對手,就是要趁對手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
伊爾別多夫低下了頭“那周銘先生您的意思,就是我們現在就要抽身出來了”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并沒有這樣說過,我只是說我們要換一種方式來做生意了。”周銘說。
周銘這句繞口的話讓伊爾別多夫眼睛一亮“那周銘先生您是要我們接下來怎么做”
“我想讓你們和我一起,當一次北俄人民的救世主”周銘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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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這是真的嗎我沒有看錯吧那個中國只是說了有事情要和伊爾別多夫先生商量,伊爾別多夫先生就請他進去里面的接待室了,那恭敬的態度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真的會以為那是國家元過來了”
“我還聽到了那個中國人說要改變證券公司的態度了,這是什么意思難道說伊爾別多夫先生并不是證券公司的大老板,那個中國人才是嗎可是中國那地方不是比我們這里還窮,還需要我們去援助他們的嗎他們怎么可能會有錢來我們這里買下證券公司呢上帝呀,這一定是世界上最可怕的噩夢”
“這一定不是真的,那些中國人愚昧無知,他們的所有知識都是我們教給他們的,連我們都對這些股票證券一知半解,他們怎么可能理解呢他一定是從美國來的華裔,其實他并不是真正的中國人,他還有另外一個身份,就是美國的大資本家,一定是這樣子的”
整個交易大廳一派吵吵嚷嚷的樣子,每一個人臉上都寫滿了驚訝,顯然他們都對周銘的到來感到不可思議,更不能接受剛才周銘和伊爾別多夫的對話。
畢竟不管現在蘇聯的情況怎么樣,但至少他們曾經是一個級大國,現在就算地位衰落了不少,可這些北俄人骨子里總還是有那種屬于大國國民驕傲的,哪里能接受過去的小弟爬到自己頭上這種事情呢
既然接受不了,但事實卻又鐵一般的擺在眼前,那么這些人就只能選擇自己去給自己找臺階下了。
對于這些北俄人的表現,周銘只能是無奈的搖搖頭,不過周銘也并沒有興趣教育這些驕傲的北俄人,因為他今天來這里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
周銘跟著伊爾別多夫走進了證券公司的接待室,伊爾別多夫親手給周銘三人分別泡了一杯咖啡,然后他才坐下來高興的對周銘說“周銘先生,您說的太對了,這證券公司這金融市場果然是賺錢的大好地方,每天都有上千萬的盧布在市場上滾動,中間隨便動點手腳,那就是巨大的收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