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列琳娜的這個答案看似沒有回答,但實際上卻讓周銘懂了,很明顯那位領導人的去世是和她爺爺有關系的。
這并不是說是直接下毒害死或者怎么樣,因為這根本沒必要,而且風險也太大,反正那位領導人身體就本來不好,同時西藥也對腎的傷害很大,只要中間隨便動點手腳,這位領導人就會提前去見上帝了。
不過周銘會這么問并不是對這個級大國的中央斗爭感興趣,只是這些事情讓他聯想到了另一些事情。
“那后來呢”周銘問。
“后來那位領導人只能算過渡,在和我爺爺的斗爭里毫無建樹就去世了,不提也罷,再后來就是巴格喬夫上臺改革了。”卡列琳娜說,“巴格喬夫是一個非常的激進派,他一上臺就開始進行大刀闊斧的改革,自然也和我爺爺進行了最直接的沖突。”
“這一次的結果是巴格喬夫贏了,”卡列琳娜說,“那時候巴格喬夫不知怎么爭取到了克格勃那邊的支持,在克格勃特工的支持下,他弄到了我爺爺當年反對改革,以及害死前領導人的證據,并且把證據全部公開了,再到后來,我爺爺就因此入獄了。”
“周銘先生,我爺爺入獄的那段時間,是我一輩子都不愿回想起來的噩夢。”
卡列琳娜說,她的臉上寫滿了痛苦“我爺爺是在姆林宮里被直接抓起來的,他沒有回家,那天回來的是一群警察,他們到了家里就四處翻找,把家里翻的亂七八糟,說是要找我爺爺的犯罪證據。”
“等這些警察走了以后,外面又來了很多人,這些人都是克里斯科的市民,但他們那天卻變成了無法無天的暴徒,”卡列琳娜說,“那天他們不斷的在我們家門口叫喊著,他們不僅在門口在我們家的墻壁上寫一些罵人的話,。”
“那簡直太可怕了”卡列琳娜緊握著拳頭,“當時只有我和母親在家里,所有的傭人和警衛都是跑的跑,剩下的也都躲在墻角里瑟瑟抖,而我的父親,聽說他在外面被憤怒的市民攔截了,后來我才知道他被人打死了在街上,這都是什么樣的罪行呀”
“周銘先生,其實上次我們一起去的那個八號別墅,就是我以前的家。”
卡列琳娜在說完這最后一句話,就高高揚起了脖子閉上了眼睛,銀牙緊咬,不用想也能知道,他是回憶起了那段痛苦的時光。
周銘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動,因為其實從上次去八號別墅周銘就有所懷疑了,畢竟卡列琳娜的表現就和一般人不一樣,再加上刀塔計劃那邊對她這么重視,只是那時候周銘還并沒有直接去想八號別墅就是她原來的家就是了,不過現在想想,也的確應該是要這樣的。
沉默了好一會,卡列琳娜才接著說道“后來那些暴民沖進了我家里,他們見到人就打,也不管是誰,就好像在這里的人都是魔鬼一樣,我當時就躲在衣柜里,親眼看到了我媽媽被人打得頭破血流。”
“那一天我的眼前都是血色的,整個天空都在流血,我留著淚,但是卻沒有哭泣。”
卡列琳娜說“當那些人走了以后,我母親掙扎著用她最后一口氣把我送出了房間,交給了一個親戚照顧。”
“這個親戚和我們家里的關系非常好,母親原本是希望我能過好日子的,但可惜那位官僚他根本就不是人,他在從母親那里接過我去他家的當天晚上,他就要強暴我。”
卡列琳娜咬牙切齒的說,一副恨不能把他生吞活剝的語氣,不過她會有這樣的表現也正常,試想她一個十來歲的小女孩,一天之內家里遭遇那么大的變故,現在母親用自己生命的最后一些時間,把她給送出去給了最信任的人,但那人卻禽獸到當天就要強暴她,這怎么能不讓她去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