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這些警察走了以后,外面又來了很多人,這些人都是克里斯科的市民,但他們那天卻變成了無法無天的暴徒,”卡列琳娜說,“那天他們不斷的在我們家門口叫喊著,他們不僅在門口在我們家的墻壁上寫一些罵人的話,。”
“那簡直太可怕了”卡列琳娜緊握著拳頭,“當時只有我和母親在家里,所有的傭人和警衛都是跑的跑,剩下的也都躲在墻角里瑟瑟抖,而我的父親,聽說他在外面被憤怒的市民攔截了,后來我才知道他被人打死了在街上,這都是什么樣的罪行呀”
“周銘先生,其實上次我們一起去的那個八號別墅,就是我以前的家。”
卡列琳娜在說完這最后一句話,就高高揚起了脖子閉上了眼睛,銀牙緊咬,不用想也能知道,他是回憶起了那段痛苦的時光。
周銘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動,因為其實從上次去八號別墅周銘就有所懷疑了,畢竟卡列琳娜的表現就和一般人不一樣,再加上刀塔計劃那邊對她這么重視,只是那時候周銘還并沒有直接去想八號別墅就是她原來的家就是了,不過現在想想,也的確應該是要這樣的。
沉默了好一會,卡列琳娜才接著說道“后來那些暴民沖進了我家里,他們見到人就打,也不管是誰,就好像在這里的人都是魔鬼一樣,我當時就躲在衣柜里,親眼看到了我媽媽被人打得頭破血流。”
“那一天我的眼前都是血色的,整個天空都在流血,我留著淚,但是卻沒有哭泣。”
卡列琳娜說“當那些人走了以后,我母親掙扎著用她最后一口氣把我送出了房間,交給了一個親戚照顧。”
“這個親戚和我們家里的關系非常好,母親原本是希望我能過好日子的,但可惜那位官僚他根本就不是人,他在從母親那里接過我去他家的當天晚上,他就要強暴我。”
卡列琳娜咬牙切齒的說,一副恨不能把他生吞活剝的語氣,不過她會有這樣的表現也正常,試想她一個十來歲的小女孩,一天之內家里遭遇那么大的變故,現在母親用自己生命的最后一些時間,把她給送出去給了最信任的人,但那人卻禽獸到當天就要強暴她,這怎么能不讓她去恨。
“一切都已經過去了,不是嗎”周銘握住卡列琳娜的小手溫柔的對她說。
“是的,非常感謝周銘先生,一切都已經過去了。”
卡列琳娜對周銘說,然后接著說道“但是我沒有讓他得逞,那天我很害怕,就算到了他家里我也還是睡不著,我聽到他推們進來,還撲到了我的床上,我當時也不知道自己哪里來的勇氣,我拿床頭的臺燈打破了他的頭,然后就從窗戶那邊跳下樓,逃出了他家。”
“后來我就在街上流浪。”
說到這里卡列琳娜自嘲的苦笑了一下說“說起來也挺可笑的,當時我害怕極了,只是一心想逃離那里,卻忘了離開那里我還能去哪里。”
“那個時候我在街上流浪了兩天,那個時候我很餓,看到有人家里在烤肉吃,我就去要,這一次我的運氣很好,那家人很熱情的歡迎我進去,還給了我烤肉吃,可他們的好也就是那一會了。”
卡列琳娜說“后來他們問我是誰從哪里來的,我告訴他們我的葉諾夫的孫女,他們就馬上翻臉趕我出門,并罵我是北俄人民的叛徒,是萬惡不赦的官僚”
“那段時間我一臉去了好幾個地方,都得到了同樣的待遇,那個時候我想到了要自殺,因為我過的實在太苦了,我快要堅持不下去了,但是好在我那個時候還是碰到了真正的好人,他們并沒有嫌棄我的身份,只是熱情的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