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并沒有什么目的,就只是很單純的想請尼古拉維奇先生你喝一杯,僅此而已。”周銘回答說,還揚了揚手中提來的伏特加和魚子醬。
如果說剛才周銘喊的那句話還只是讓大家驚訝的話,那么此刻周銘提出的這個請求,則是讓大家的思維凌亂了,白宮內的官員不說,就是那些采訪尼古拉維奇,本身沒有姓名之憂的記者們也都是一腦門的問號,他們怎么也想不通,在外面幾千軍隊包圍著,隨時準備沖進來的關鍵時刻,這個中國人究竟是哪里來的情調,還要在這里喝酒這不是他瘋了就是這個世界瘋了
尼古拉維奇也愣了一下,不過馬上就反應了過來,點頭說“既然遠方的客人有這樣的想法,那么我作為主人,當然要恭敬不如從命了。”
說完尼古拉維奇就命令那名內務部長去準備一間小餐廳,他要在那里宴客。
可憐的內務部長這個時候腦子仍然轉不過彎來,他沒辦法想象,這不知道從哪里來的中國人瘋,怎么尼古拉維奇也跟著瘋起來了
但想不通歸想不通,總統的命令還是要執行的,所以他只能揪著自己的頭,拼命把疑惑摁在腦海里,去執行命令了。
“很抱歉各位記者朋友們,我先失陪了。”
尼古拉維奇對那些記者們說,隨后就在那些記者的面前帶著周銘去向餐廳,那些記者就這么愣愣的看著,直到幾人消失在走廊的盡頭,才炸開了鍋。
“天哪我看到了什么尼古拉維奇先生居然真的帶那個中國人去餐廳了,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外面不是正在政變嗎他們怎么還會這么有閑情逸致”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個中國人究竟是什么身份為什么能說動尼古拉維奇先生對了他是中國人,是東方的那個大國,他們一直以來都是同盟的身份,說不定那個中國人就是派來的大使,要和尼古拉維奇先生商量蘇聯未來動態,或者是尼古拉維奇先生正在尋求的東方支持”
“看我們錯過了什么這很有可能是改變世界的一次談話,我們居然被攔在了外面,我們怎么對得起自己記者的身份”
走廊上記者們都在驚呼嘆息著,他們想跟過去采訪,但白宮的警衛卻攔住了他們,而這個時候周銘和尼古拉維奇已經到了餐廳。
要是周銘聽到了這些記者的驚嘆,一定會竊笑起來,因為自己根本沒那么多身份,如果真要說什么身份的話,自己不過就是過來準備洗劫這個強大國家財富的投機商人而已,只是自己的這次投機,投的特別大就是了。
不過有一句話這些記者倒都是說對了,這一次周銘和尼古拉維奇的談話,的確是要改變世界的。
在餐廳里坐下,周銘打開伏特加,卡列琳娜和茹拉耶娃幫忙倒好魚子醬,切好黑面包,尼古拉維奇還讓廚房做了一點烤肉和酸黃瓜。
在準備期間,周銘只是給尼古拉維奇介紹了一下自己買的魚子醬,還開玩笑說“我買的時候商家可說這是世界上最好的魚子醬,如果不是我可要向尼古拉維奇先生你投訴了,在克里斯科怎么能有欺騙消費者的行為呢這種情況實在太惡劣了。”
尼古拉維奇只是配合的笑笑,然后忍不住的問周銘“不知道你究竟是誰為什么剛才會說出那些話,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周銘沒有急著說話,而是先看了尼古拉維奇兩眼,這兩眼看得尼古拉維奇有些心虛,作為一名政客,他當然明白自己在這個時候先說話是先示弱的表現,可他也是真的慌了,畢竟他現在是在被大軍包圍著的大廈里,隨時有生命的危險,又在高度緊張的狀態下過了好幾天,心理承受力再好也到極限了。
當然周銘也并沒有取笑他的意思,周銘對他說“尼古拉維奇先生請恕我直言,你這個問題問的并不對,不應該我是誰,你應該問問你自己究竟是誰你現在在這里究竟有什么目的”
周銘這一句話反問直接就把尼古拉維奇給問蒙了,他愣愣看著周銘,腦中不斷回味著周銘這席話的意思。周銘也不急著催他什么,就只是默默的給自己還有尼古拉維奇都倒了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