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像懦夫一樣躲在地下室,還是要像男人一樣去戰斗”
這就是周銘喊出來的話,當他喊出這句話的時候所有人都驚呆了,每個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周銘,他們都不認識周銘,但他們卻都能明白,周銘這句話是針對準備去地下室的尼古拉維奇先生的。
寂靜,時間仿佛就在這一刻停擺了一樣,所有人都保持著自己驚訝的姿勢看著周銘。
這個中國人瘋了嗎居然喊出這樣的話來
這是所有人此時腦中統一的想法,而卡列琳娜則是很后悔教了周銘這句話的俄語,茹拉耶娃則想著要完蛋了,作為白宮內部的人,她很清楚現在這里面的情緒被壓抑到了一種什么樣的程度,盡管這里的人都是很高素質的,但經歷了這幾天的壓抑,他們的情緒處在崩潰的邊緣,是什么事都做得出來的。
就除了卡列琳娜和茹拉耶娃,也默默的向前邁了一步,時刻準備幫周銘擋下任何可能的危險。
這個沉默并沒有持續多久,剛才那位訓斥茹拉耶娃的內務部長馬上怒氣沖沖的快步走過來,指著周銘的鼻子斥責道“你是從哪里來的是誰給了你權力在這里說話的你知道你剛才的話語是犯了多大的錯誤嗎”
說到最后他都大喊了起來“衛兵在哪里快把這個在這里搗亂的人給我趕出去”
不過周銘根本懶得理他,只是定眼看著那邊的尼古拉維奇,又重復了一遍自己剛才的話。
尼古拉維奇冷峻的眼神看向周銘,周銘的眼神毫不退讓,他們的目光在空中生了激烈的碰撞。
幾個穿著北俄制服的軍警聽從內務部長的召喚走了進來,,一步步朝周銘逼過去。
看到這個情況,茹拉耶娃很快反應過來說“對不起部長先生,他是從中國來的記者朋友,他并不懂我們這邊的話,剛才的話可能只是無心之失,他并不知道這句話的意思,所以才沖撞了尼古拉維奇先生,我代他向您道歉,還望您和尼古拉維奇先生解釋一下,他是絕對沒有任何惡意,。”
但那內務部長卻不干“我不管他是誰,他剛才的話已經對尼古拉維奇先生的名譽造成的嚴重的影響,他這樣的人我必須為尼古拉維奇先生請他出去”
眼見幾名軍警越來越近了,卡列琳娜和茹拉耶娃都非常著急,也繃緊了神經隨時準備出手。
不過軍警是終究威脅不到周銘的,當這幾名軍警過來的時候,周銘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看來尼古拉維奇先生不過如此,我原以為一個敢主動退出黨,并反對整個蘇聯的北俄人有多么優秀,但現在看來不管是多么強壯的烏拉爾山鷹,也只能在安全的地下室里接受毫無攻擊性的記者采訪了。”
卡列琳娜快了翻譯了這句話,那邊尼古拉維奇聽到了馬上抬手制止了白宮軍警抓周銘的行為。
他的這一舉動出乎所有人的預料,誰都沒想到尼古拉維奇真的這么簡單就被說動了,但只有周銘和卡列琳娜知道,此時那幾名軍警已經進入了的攻擊范圍,如果他不及時喊停,后面的事情就真說不好了。
尼古拉維奇朝周銘走過來,上下打量了周銘兩眼問“你說你是來自中國的記者可是剛才那些話好像都不是記者應該說的。”
“那只能說明我不是一個普通記者。”周銘微笑著說。
尼古拉維奇也哈哈大笑了起來“好一個不是普通記者,那么這位記者同志,我很好奇你來這里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