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原本還能撐兩年的蘇聯,今天就開始鬧政變了,時間也從8月提前到了4月。
然而換湯不換藥,時間不管怎么變,但這次政變的內涵卻始終沒變,從報紙上的報道來看,基本和前世是一致的。
先包括國家副總統、總理、國防部長和克格勃主席在內多名實權大官動政變,軟禁現任蘇聯總統,同時成立緊急狀態安全委員會,并致函全世界,表明他們的立場,尋求國際社會的承認和支持,隨后他們指使特工和軍隊開進都清除反對者。
這都是很正常的政變套路,可隨后的軍隊和克格勃臨陣倒戈,卻直接葬送了這場政變,同時蘇聯這么一個級大國,也正是從這次政變開始,走向了分裂。
并且后來分裂蘇聯的,也正是這一次阻止政變的人,這不能不說是歷史的諷刺。
不過這些對周銘都不重要,,又不是去拯救蘇聯人民的,所以周銘只需要確定這些事情會導致蘇聯的最終滅亡就足夠了。
二十多個小時以后,飛機在蘇聯都克里斯科的機場著6,隨著艙門打開,來自東歐平原的冰冷空氣涌入機艙,吹拂在周銘的臉上,頓時驅散了那跨時區國際旅行的疲勞,在讓周銘精神抖擻的同時也讓他明白,自己在這邊的征途,就要開始了。
4月24日上午,周銘和林慕晴乘坐那輛加長的林肯禮賓車來到港城國際機場,而一起坐在車上的,除了和林慕晴的秘書阿敏這兩位常規跟隨的人以外,還有那位負責刀塔計劃的北俄聯絡人卡列琳娜,因為今天周銘將乘坐最早的航班去往蘇聯。
“周銘,你的東西是通過機場方面一起送過去的,你到了那邊可以先找好地方再去取行李也沒關系的。那邊聽說比國內東北那邊還要冷,你也要注意保暖,如果帶的衣服不夠就在那邊買,畢竟那邊的衣服在保暖性方面肯定是要比我們這里要好的。”
在貴賓候機室里,林慕晴對周銘交代著,就像是一位賢惠的媳婦,在丈夫即將出門時那依依不舍的眷戀和牽掛。
“還有最重要的,是周銘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一定要保證自己的安全,那邊現在的局勢非常混亂,報紙上都說那邊在搞政變,政黨和軍隊都很亂,如果有任何問題你就離開那邊,因為周銘你才是最重要的,錢我們可以以后再賺,機會也有的是,但是這個世界上就只有一個周銘,所以你千萬不能有事。”
林慕晴對周銘說,語氣中飽含著濃濃的情意和擔心,周銘知道林慕晴其實也很想跟著自己一起去的,不是怕卡列琳娜這個漂亮到不像話的毛妹勾引自己或者自己把持不住什么的,只是作為女人的天性,她更希望不論是什么事情,能和自己共同面對。
不過周銘當然不會同意,因為先就像她所說的,那邊的局勢現在很混亂,多一個人去只能是多一分危險,幫不上忙不說,還可能會給周銘添亂讓他分心,尤其林慕晴還是這么漂亮的女人,周銘可不愿意讓她跟著自己冒這個險,還是留在港城更好一些。
對于這點林慕晴自己也清楚,所以她才沒有堅持什么,只是在言語和心底,還會有這樣的想法。
而對周銘來說,自己出門家里還有一個女人這樣掛念自己也是很暖心的,周銘對林慕晴說“放心吧慕晴姐,我可不是去作死的。”
這個年代還沒有作死這個詞,但對林慕晴來說,她對周銘時不時蹦出來的新潮詞匯已經習以為常了,她只是信任周銘的默默點頭,隨后她轉頭又對說“同志,那么周銘就拜托你了。”
信誓旦旦向林慕晴保證說“慕晴姐你放心吧,周銘他也是我家里的大恩人,我的妻子和兒子都是他救下來的,我就算拼了自己這條命不要,也一定會保護他安全的”
林慕晴點頭說“非常感謝,周銘他說你是國家最優秀的軍人,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