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覺得嗎那看來只能說是我們國家和民族之間的差異了,雖然你的中文說的很好,卻并不代表你就是中國人了。”周銘說。
“我不是中國人,我也沒興趣成為中國人,我覺得我是北俄人我很驕傲”
卡列琳娜很鄭重其事的對周銘說,周銘沒有和她討論民族問題的興趣,因此對她的話不置可否,卡列琳娜也沒有繼續糾纏的興趣,她則問周銘“我很好奇你為什么急著要現在去那邊我認為你再推遲一些時候也沒關系,我聽說你是才到港城來的”
“很簡單,因為你的祖國生了很重要的變化,我如果不急著過去,恐怕就趕不上這趟停在門口的二路汽車了。”周銘說。
卡列琳娜歪著頭,表情疑惑,顯然她再精通中文也不明白周銘最后這句二路汽車是啥意思,只能連蒙帶猜的問“你是看了那篇新聞,想說蘇聯就要垮臺了嗎”
卡列琳娜說著就從她隨身帶著的包里拿出了一張報紙,那是一張港城的世界時事報紙,頭版頭條正是蘇聯政變的新聞4月19日清晨,蘇聯通訊社表消息稱總統因健康原因無法再繼續履行總統職責,根據蘇聯憲法,將由副總統代行總統職務,所有的蘇聯國家權力交給國家緊急狀態委員會。
周銘很熟悉這張報紙,因為這張報紙就是他當初給林慕晴看的那一張,也正是看到了這個消息,周銘才決定要立即要動身去蘇聯的。
周銘點頭對卡列琳娜說是,卡列琳娜則說“周銘先生你會做出這樣的判斷我并不奇怪,因為這一次政變有副總統的支持,有情報特工部門的支持,甚至還有國防部的支持,并且也肯定在第一時間軟禁了前總統,可是周銘先生我認為你還是應該再繼續觀望一下為好。”
“為什么這么說呢”周銘很好奇的問。
“周銘先生你這個問題真讓我驚訝,難道你就只看了2o日那一天的報紙,而沒有看之后的新聞嗎”卡列琳娜很不可思議說,“我認為你真應該好好看看第二天的報紙,或許你就會有不同的想法了,因為我們北俄加盟共和國的總統正在帶領著他的支持者們和這些政變者們做堅決斗爭,并且還取得了很大優勢,據我所知就連支持政變的軍隊和情報系統部隊,都已經臨陣倒戈了。”
“所以你認為你的祖國能挺過這次危機”周銘問。
卡列琳娜回答“至少挺過這次危機,而且這么多強權人物都跳出來了,一旦這次危機得以解決,再茍延殘喘幾年不成問題。”
周銘笑著搖了搖頭,卡列琳娜對周銘的態度很不滿“那不知周銘先生你有何高論”
“高論不敢說,我只是覺得這一次跳出來保衛你們蘇聯總統的勢力,未必是真的要保衛蘇聯這個國家,或許他們才是真的蘇聯叛徒,反而那些政變者,才是保家衛國的烈士。”周銘說。
“周銘先生的想法果然與眾不同,看來周銘先生能得到參與這次刀塔計劃的資格,并不是偶然了。”卡列琳娜說,盡管她已經掩飾的很好了,但周銘還是感覺到了她話語背后的不屑。
不過周銘感覺到了也并沒有說什么,因為第一是這一次蘇聯解體的情況的確是非常復雜和充滿戲劇性的,如果不是預先知道了結果,根本沒法想象事情的走向,第二也最重要的一點,周銘沒必要和她爭個輸贏出來,眼前這位北俄妹子她信也好不信也罷,反正都和計劃沒有任何關系。
只是話說回來,歷史的巨大慣性還是讓人感覺很不可思議的,一如楊老南巡的時間一樣,這一次蘇聯政變的時間也很有意思。
作為這個年代過來的人,周銘對蘇聯解體這么轟動世界的大事,不可能不去了解,因此他清楚的記得在前世的時候,第一次政變就是生在8月19日的,現在自己重生回來了,自己的所作所為也影響到了世界的冷戰局勢,才會讓東歐的顏色革命提前到來,更是加重了蘇聯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