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論鄭建成現在是怎么一副想死的心情,但現實似乎覺得給他的打擊還不夠多。
就在現場一派其樂融融的時候,諾德里曼說“大家如果不介意的話,我想請周銘先生坐下來一起聊聊天,我想我們大家剛剛討論的問題,或許周銘先生能給我們一個不一樣的答案。”
諾德里曼一邊說著一邊請周銘還有其他人都坐下來,鄭建成愣愣的看著眼前生的事情,整個人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坐下,心里有一萬只草泥馬奔騰而過。
當然這一次讓鄭建成凌亂的不是林慕晴很自然的坐在周銘身邊幫他當翻譯,而是周銘和諾德里曼一起坐在了中間。
要知道無論古今中外,階級都是存在的,而階級所對應的就是每個人所在的位置,一般來說中間的位置永遠是最高身份名望和地位人才能坐的,諾德里曼作為世界最偉大的經濟學家坐在這里沒任何問題,可周銘你又何德何能坐在這里雖然是在諾德里曼的下手,但也是在中間了不是
除此之外,諾德里曼剛才還說讓他一起聊天討論,給他們一個不一樣的答案,這更是讓鄭建成感到不可理解。
今天能坐在這里的都是什么人要么就是港城的商界巨子,要么就是世界著名的經濟學家,這些人討論的事情不是未來全球的經濟走向,就是什么樣的經濟政策改變,這些東西,哪里是一個落后內地出來的人能指手畫腳的
鄭建成簡直感到不可理喻,可父親還有這么多大人物在這里,哪有他說話的份,就只能在一旁乖乖聽著了。
“周銘小兄弟,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這次來港城,也是為了參加那個會議的吧”
諾德里曼先問周銘,周銘點了點頭,諾德里曼接著說“這樣就好了,那有些話我也就不用重復了,你對這個會議怎么看”
周銘挑了挑眉,他沒想到諾德里曼一上來就給自己出了這么大的一個難題,周銘想了一下說“我認為這個會議是很有必要的,畢竟港城背靠祖國,從回歸這個事情上就可以看出,單獨割裂出來是不可能的,那么加強港城與內地的聯系就成了必然的事情。”
“我知道,此前因為種種原因,會給港城和外界有一種不明不白的影響,讓大家對內地有很深的誤解,這很正常,所以才要有這個會議,消除這些壞影響。”
周銘說到這里停住想了一下,然后才接著說道“我這可不是胡言亂語,之前諾德里曼先生和鄭爵士都去過內地,我想兩位也對內地有一定的了解。”
“沒錯,那真是一片神奇的土地,我從來沒有見過建設那么快的城市。”
諾德里曼先感慨了一句,然后轉頭問鄭浩龍“鄭,你怎么看”
鄭浩龍微笑著說“我一直也覺得內地是藏龍臥虎的地方,周銘是代表內地來參加會議的,別看他年輕,這話和道理可是說的恰到好處嘛我看這次會議應該能取得一點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