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擺手說“周先生太客氣了,大家都是生意人,都有自己的生意要忙,尤其我可聽說周先生你在內地可做出了很多了不起的大事呀”
“李先生過獎了。”周銘客氣一句。
“怎么李成你也認識他嗎”看到李成和周銘這么熱情的交談,鄭浩龍插話問道。
“是的老師,周先生他在兩年前來過港城一次,我就是在那個時候認識他的,”李成回答說,“老師您應該還記得我在兩年前進入金融領域,后來出資幫助林慕晴小姐一起成立聯合投資公司,其實都是因為這些周先生,他當時推出的保本基金理念完全挽救了港城的經濟。”
李成這話引來了諾德里曼的興趣,他說“原來這位周銘小兄弟還做出了這樣的安排嗎真是讓人驚訝又在情理之中。”
什么情況怎么周銘這個內地佬還挽救過港城的經濟嗎
李成的話再一次顛覆了鄭建成的觀念。
不過這個世界對鄭建成的惡意可不僅于此,在李成之后,那位世界第二船王童剛也主動走出來向周銘打招呼道“周銘小兄弟你好呀,關于你在內地在港城的事情我都是有所耳聞的,我可是很佩服你,如果不是港城這邊很多事情我走不開,我可是會像你們那位領導人一樣,去你的工業園找你聊聊的。”
“童先生您太客氣了,童先生按資歷是我的長輩,長輩有請,我這做晚輩的怎么都應該隨叫隨到,怎么還能讓童先生上門呢”周銘很客氣的說。
在童剛之后,還有兩位在港城很重量級的地產大亨和金融大亨也都上前來主動和周銘打招呼,尤其是那金融大亨,直為周銘當初的金融手段和理念感到驚訝。
鄭建成這個時候感覺自己都要瘋了,如果說那些對周銘的稱贊都像是在打他臉的話,那么此時鄭建成感覺自己的臉已經要被打成豬頭了,而且還是傳說中的還我漂漂拳也未必能救的回來的那種。
他怎么也沒法想象故事會變成這個樣子,雖然他明白這個時候能出國來港城,還能被林慕晴這樣的女人看中的男人肯定不簡單,也做好了很大的心理準備,所以才會故意帶著他從宴會廳經過,現在來見父親和這些港城的大人物,也都有示威讓他知難而退的意思。
這個想法是很好的,畢竟自己父親在這里,還請來了這么多重量級的人物壓陣,自己又是家里長子,怎么看都是自己占據了天時地利人和的,但卻萬萬沒想到,劇情就這么毫無征兆的在他眼前急轉直下了。
先是諾德里曼的出現,這位美國貨幣經紀學宗師是父親都很敬重的人,今天舉辦的這個宴會很大程度上也都是他的緣故。
可誰能想到就是這么一位世界經濟學大師,居然為周銘揭開了他的傳奇序幕。
在諾德里曼的高度贊揚下,先是父親上來和周銘打招呼,然后勾起了李成的回憶,也讓童剛和其他人都憑空一般記起了周銘這個人物。
在鄭建成看來,今天周銘遇到的事情,除了逆天就只能用逆天來形容了,因為感覺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今天怎么都圍著周銘在轉了。
原本鄭建成還想著讓周銘在這里冷場,好好教育教育他讓他明白他在港城是玩不轉的,可到了現在大家都在圍著他轉,反而是自己這邊無人理睬了,完全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呀
想到這里鄭建成看了林慕晴一眼,看到了林慕晴那如花的俏臉上,滿是為周銘的驕傲和高興,那讓鄭建成更是有一種吐血的沖動。
林慕晴當然會高興,那并不僅僅是一種女人為自己男人的驕傲而高興,更是林慕晴打心底看到周銘能出人頭地而高興,至于什么鄭建成之流,管他是吐血還是要瘋,都和林董沒任何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