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總是短暫的,當這邊周銘和林慕晴討論他們的終生打工大事的時候,突然一個人很不識趣的過來破壞了氣氛“慕晴你來了,我可等你好半天了。”
順著聲音看過去,只見一個約摸三十多歲穿著西裝的男人正從宴會廳的樓梯上走下來,他面帶著自信和驕傲的微笑,當他看到林慕晴身旁的周銘時略微愣了一下,隨即問林慕晴“慕晴這是你的客戶嗎”
“當然不是。”林慕晴馬上否認,不過隨后她又心虛的看了周銘一眼,才回答說,“他是我的朋友,很重要的朋友,從內地來的,也是來參加這次會議的。”
林慕晴的回答讓他更自信了,他主動上前向周銘伸出了手“原來是內地來的朋友,你好,我叫鄭建成,很高興認識你,我是慕晴在港城這邊很重要的朋友。”
“他是鄭浩龍先生的小兒子,是聯合投資公司最大的股東。”林慕晴小心給周銘解釋說。
“原來是鄭建成先生,幸會,我叫周銘。”
周銘和鄭建成握手致意,鄭建成細不可聞的皺了一下眉,顯然是很不滿林慕晴給周銘做解釋的舉動,但也仍然保持著微笑和周銘握手寒暄。
“上面宴會已經在準備了,很多人也已經入場了,我們也先上去吧。”
鄭建成嘴上說著似乎是在征求意見,但手上卻已經做出了請的手勢,周銘和林慕晴只好恭敬不如從命了。
“周先生是第一次來港城嗎我知道周先生能來港城想必在內地也不是什么普通的人物,但作為慕晴的朋友,我還是想提醒周先生,港城這邊和內地的情況很不一樣,周先生上去以后最好不要亂跑亂動,跟著我和慕晴就好,免得要是壞了什么規矩,也會讓慕晴很難做的,你知道嗎”
鄭建成這么說著,最后又補充一句“我知道這么多可能會讓你有些不舒服,但事實確實是這樣的。”
這話讓周銘有些哭笑不得,因為鄭建成這話不論說的多委婉,但核心內容就是看不起自己這個內地佬,擔心自己在這里出洋相了。
不過這也正常,原本在這個年代內地在港城人眼里就是貧窮落后和愚昧的代名詞,回想起兩年前當自己第一次來港城的時候,就連普通的港城人都看不起自己,更別說是鄭建成這種富家子弟了,他沒有把自己當成乞丐來教育就已經算是非常有涵養了。
周銘能理解,但林慕晴卻不干了,她皺起秀眉對鄭建成說“鄭先生這話是什么意思我也是內地人,那么我也要跟著鄭先生你學規矩嗎”
聽著林慕晴這么帶有火藥味的話,鄭建成馬上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他馬上賠笑說“慕晴你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擔心你朋友沒來過港城,會有些文化上的差異和水土不服什么的,慕晴你在港城這么長時間了,肯定不會有任何問題的。”
“鄭先生,先我要告訴你,我朋友已經不是第一次來港城了,他對港城文化是很熟悉的,甚至連我都是他帶入門的,這你根本不用擔心。然后我和你也沒有那么親近,請你還是叫我林董或者女士,謝謝。”
林慕晴很生硬的對鄭建成說,讓鄭建成一下愣在了那里,他顯然也沒想到林慕晴會突然這么認真。
不過作為船王的小兒子,鄭建成的應變能力還是有的,他只是呆愣了一下,很快就反應過來,對林慕晴說“那好吧林董,這就算是我誤會你這位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