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林慕晴有些彷徨的眼神,鄭建成不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看來自己這一軍將的非常有水平,雖然這不是自己想要做的,自己很想林慕晴心甘情愿的和自己好,但那是在沒有人和自己競爭的時候,可現在冒出來這么一個從內地過來的傻b,盡管自己不認為他是什么威脅,但獅子搏兔亦用全力,自己當然要展現出讓他知難而退的本事嘛
鄭建成這么想著,可緊接著他臉上的笑容就僵硬了,因為他看到了周銘的動作。
與此同時,林慕晴感覺自己的手上一暖,她低頭看去,就見周銘伸手過來拉住了她的手,林慕晴下意識的回頭,就看到周銘對她露出了寬心的笑容。
林慕晴獨自一人在港城這邊打拼了兩年,不管什么事情都是她自己咬牙面對的,以至于她已經很久沒有看到周銘的笑容,忘了依靠男人,躲在男人懷里的感覺了。
現在當她看到周銘的笑容,頓時想起了兩年前當她和周銘帶著幾十萬港幣來這邊闖蕩的時光,想起周銘那時所創造出的一切奇跡,她心里那些紛亂的想法一下子就都煙消云散了,只因為她知道周銘現在并不在內地而是來了港城和她在一起了,任何事情只要有周銘在就一定有辦法能解決的。
想到這里,林慕晴握緊了周銘的手,也不知不覺輕輕靠在了周銘的肩上。
周銘握著林慕晴的小手,抬頭對鄭建成說“鄭先生對吧我想帶我過去也不是不可以的,畢竟那邊有些人我也認識,找老朋友敘敘舊也是可以的。”
晚上七點,一輛加長林肯禮賓車駛過九龍公園,最后停在半島酒店門口,這就是林慕晴為周銘準備的座駕。
相比下午在南湖口岸時所造成的轟動效應,這次來半島酒店就要平淡很多了,原因很簡單,除了因為半島酒店本身就是港城最好的酒店,平時來往的富豪政要不計其數外,更由于今天有個很重要的宴會要在這里舉行。當周銘他們過來的時候,這里的停車場上已經有了豪車展的雛形了,放在幾十年后,只怕又是一個海天盛筵。
車子在半島酒店的門口停穩,門童很自然的上前來為周銘和林慕晴打開車門,周銘林慕晴和一同下車,林慕晴的女秘書阿敏落在最后給門童小費。
“今天這個宴會是寰宇船業公司的董事長鄭浩龍先生舉辦的,是為了給你說的那個會議熱場,請了很多港城的富豪政要。”林慕晴陪著周銘走進酒店,低聲在周銘耳邊給他解釋這次宴會。
周銘默默的點頭,對于鄭浩龍這個名字,或許二十年后的人們并不清楚,哪怕是信息爆炸的網絡時代,很多人都仍然沒聽說過,不過在這個年代,鄭浩龍的名頭還是非常響亮的,是世界公認的第一船王,哪怕是后世蟬聯十五年華人富的李成,現在在他面前,也只能是以學生自居。
也正由于鄭浩龍的名字如此響亮,那么他舉辦的宴會自然非同小可,只是這位世界船王死的太早了,要不然后來港城的格局如何展,李成要怎么上位還真難說。
周銘一邊在心里回憶著關于鄭浩龍的資料,同時半開玩笑的對林慕晴說“所以慕晴姐你現在就是帶我來混個臉熟了不是慕晴姐你準備撂挑子,要把港城這邊的產業全丟還給我吧”
“畢竟這是周銘你的產業,你不可能永遠不管的,而且港城這邊你多認識認識人也沒什么不好的。”林慕晴說到這里頓了一下,然后看著周銘問,“還是你真準備讓我給你打一輩子工”
“如果我真是這樣想的呢”周銘毫不退讓的問。
林慕晴先是一愣,隨即細不可聞的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