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聽起來是很幼稚的,但此刻在周銘聽來,卻是很暖心的。
時間到了晚上六點,林慕晴幫周銘整理衣服,周銘看著林慕晴蹲下來幫自己整理褲腿的樣子,突然感慨道“慕晴姐,好像過去你也這么幫我整過褲腿。”
林慕晴聞言抬起頭來嫣然一笑“我記得,那是你第一次去基金公司的時候,你不僅不聽話,還總給我搗亂。”
“可是那的確不舒服嘛”周銘委屈說。
林慕晴對周銘的委屈充耳不聞,她接著說“不過現在不一樣了,周銘你都是受到國家最高領導人重視的大人物了。”
“那又怎么樣不還是只有慕晴姐你最知道怎么幫我整褲腿。”周銘說。
林慕晴沒好氣的白了周銘一眼,周銘又說“慕晴姐,別說我的著裝了,那你呢你這個美女董事長也要參加宴會吧”
“我早就已經準備好了,我這身晚禮服就是為了這個宴會穿的,車上還有一個披肩,我把披肩加上就可以了。”林慕晴說。
聽到林慕晴的這個答案周銘才明白她是早有預謀的,就是為了和自己多待片刻,哪怕只是換衣服的這個時間都不愿浪費。
周銘這么想著,很真誠的對林慕晴說了一聲謝謝。
“周銘對不起,剛才車子在路上出了點故障,所以才來晚了一點。”
在林肯車上,林慕晴坐在那只癩蛤蟆哦不對是坐在周銘身邊有些忐忑不安的對周銘道著歉,哪還有一點剛才下車時的那份自信和驕傲完全就是一副害怕自己意中人生自己氣的小女人樣子。
當時在南湖口岸的那兩個內地年輕人就是周銘和,曾經的兵王現在已經通過楊老和杜中原的安排,被劃歸到一個特殊部門服役,成了周銘的私人保鏢,周銘來港城,必然要跟著。
“慕晴姐沒關系的,車子出故障這種事情是誰也預料不到的,而且我也沒在口岸那邊等多長時間。”周銘說。
林慕晴卻搖頭說“要是我不那么急著出門,在今天出門之前再給車子做一次全面檢查,或許就能避過這次的故障了,還是我疏忽了。”
周銘本想說就算檢查了,要是真檢查出問題了,不還是要耽誤事嗎但最后想了一下,周銘還是放棄這句話,轉而伸手指了一下前面的飲料柜說“慕晴姐,我要你幫我拿一瓶汽水過來。”
林慕晴馬上拉過柜子來給周銘拿了一瓶汽水,打開遞到周銘面前,周銘接過汽水對林慕晴微微一笑“謝謝慕晴姐,我原諒你了。”
聽周銘這話,林慕晴先是一愣,然后有些哭笑不得道“你呀,真拿我當小女孩哄了。”
說著林慕晴沒好氣的白了周銘一眼,周銘呵呵笑了,他當然明白自己這點小手段是瞞不過林慕晴的,因為林慕晴這樣認錯,自己直接原諒她不是不行,只是效果沒那么好,而且會有點敷衍的樣子,因此所幸周銘就指揮她做件事,借由這件事再來原諒她,相比之前,就好接受一些了。
周銘和林慕晴的這一幕,讓林慕晴的秘書阿敏目瞪口呆,阿敏是林慕晴的貼身秘書,一直都坐在車上的。
雖然來說,阿敏一直都知道自己老板喜歡周銘的事,但由于林慕晴和周銘分隔港城和內地兩地,再加上林慕晴在港城這邊也的確忙,他們一年也難得有幾次見面的機會,所以阿敏也就逐漸淡忘了這個事情。
而在這一年以來,隨著金名基金公司和聯合投資公司業務的開展,林慕晴在港城的地位也水漲船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