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只能繼續幫你這壞蛋打工了,只要你這老板不要克扣我工資才好。”林慕晴無奈的說。
聽著周銘和林慕晴的對話,讓阿敏簡直都感到這個世界都不對了,她都要暈過去了。
因為要說林慕晴之前是在幫周銘打工,阿敏相信,但后來隨著港城聯合投資公司成立以后,那完全就是林慕晴自己的產業了,作為林慕晴的秘書,阿敏很清楚這個聯合投資公司在港城的分量,可林慕晴居然還說是在幫周銘打工這劇情要不要夸張到這個份上簡直都有點無腦了呀
周銘和林慕晴并聽不到阿敏的心聲,不過就算能聽到他們也都不會當回事的,畢竟要管這么多,那豈不太累了
“周銘,我們待會先去酒店,把行李都放好,準備一下,晚上要去參加一個宴會,是關于你說的這次會議的。”林慕晴說。
周銘點頭說“我知道了,這邊就交給慕晴姐你安排就好。”
林慕晴一顆心都是拴在周銘身上的不假,但她也還是能周全照顧全局的,她知道是精銳戰士,負責保護周銘安全的,也問他道“同志,我不懂你們那邊的規矩,需要給你和周銘安排在一個房間嗎中央有沒有給你下達什么特別的指示”
不好意思的搔了搔頭回答說“長沒有下達特別的任務指示,就是要我保護好周老板的安全就好了,一個房間不用,一個套間或者隔壁都行,有什么事情周老板可以用手機通知我的。”
周銘知道這是誤會自己和林慕晴有什么,需要一點私人空間了,他馬上要開口說他兩句,卻沒想林慕晴倒先答應下來了“好的,既然同志這么說了,那就安排一個套間吧。”
周銘準備說話的嘴巴張在那里愣愣說不出一句話來,只能驚訝的看著俏臉微微有些泛紅的林慕晴,不明白她為什么會這么說。
“我的意思是說,你們兩個男的住在一起肯定有很多不習慣的;這樣安排更合理,或者是有什么需要照顧的,你們男人做不好,需要有人幫忙”
林慕晴這么一句一句的解釋,說到最后她自己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周銘不明白,事實上林慕晴自己也不明白,只是在剛才,當她聽到那么說以后,她下意識的就接了這么一句話,很鬼使神差,仿佛在期待著什么一般。
而在另一邊,阿敏已經不會思考了,她就覺得今天生的一切都出了她的思維范疇。
就在周銘的驚訝,林慕晴的越說越亂,的不明所以和阿敏的凌亂中,這輛林肯開到了維多利亞酒店,林慕晴已經給周銘開好了房間,是位置最好的海景房。
將行李搬進了房間,主動說要在外面轉轉,是保鏢的習慣,林慕晴的秘書阿敏聽他這么說,就也跟著出去了。
看著和阿敏跑出去的背影,周銘和林慕晴都無奈的搖搖頭。
雖然在車上因為林慕晴莫名其妙的一句話搞的氣氛很尷尬,但他們兩個畢竟都已經不是年輕人了,周銘是重生的自不用說,林慕晴也經歷了很多事情,成熟很多了,自然不會因為這么曖昧的一句話就不知所措,現在到了這里,他們也早就已經看開了。
周銘看了一眼窗外,問林慕晴“這是我們以前在港城住過的房間”
林慕晴點頭說“你的房間我一直留在這里。”
只是短短的一句話,但林慕晴蘊藏在話語背后的情意和思念都表露無遺,周銘伸出雙手把林慕晴抱在懷里,柔聲說“慕晴姐對不起,我這么久都沒有來。”
林慕晴輕輕的搖頭說“我沒有怪你,我知道你在內地那邊很苦,比港城這邊還要苦,我只是怕你來了這邊沒地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