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是非常不容易了,自己憑什么還想要他接著幫自己說話呢自己可是要下海經商自己當老板的呀怎么能這點問題都接不下來呢
這些想法讓夏朗握緊了雙拳,他在腦中想了一下周銘曾經對自己說過的話,才沉著聲對吳主任說“我并不貪心,我只要十五萬的政策就好了,或者說吳主任你可以幫我想想辦法。”
夏朗的話讓吳主任略微有些驚訝,因為吳主任原本以為夏朗是周銘什么親戚之類的,是帶他出來做生意的,他本身沒什么本事。而夏朗找周銘做決定的第一反應也的確證明了吳主任的猜測,不過隨后讓吳主任所想不到的,是他自己居然能走出來,不卑不亢的說出這一番話,尤其最后還讓他幫忙想辦法。
看來這是周銘培養的新人了。
吳主任不能不在心里換一個想法,他在心里斟酌了一下,然后對夏朗說“這個好說,夏老板是周顧問帶來的人,我可以向廠里申請一下,應該能給出比一般人更優惠的政策。”
“那就太感謝了吳主任了,有空我一定請吳主任吃飯。”夏朗高興的說。
談好了政策,周銘杜鵬和夏朗就離開了紡織廠,回到南江市里,夏朗繼續去按照周銘教他的方法去談客戶籌錢,不過這一次周銘就沒有再跟著過去了,而是留在了車上。
夏朗下車以后,周銘問杜鵬道“怎么樣”
作為兄弟,杜鵬當然明白周銘說的是什么,無奈的搖頭說“感覺有些意外,我是真沒想到就這個事情里面居然還有這么多的門道,不管是夏朗這邊皮包公司的做法,還是在那廠里面業務員的做法,所有人都是在上下其手的,我相信那吳主任答應會給夏朗更大的政策優惠,不是動用他自己的權力,就是接著用那位趙經理一樣的手法了。”
“那是當然的,我們國人本身腦子就太活了,什么事情都能想到辦法,現在經濟才剛剛起步,大家都不知道怎么搞企業,都是沿用老一套的東西,大家自然就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了。”周銘說。
杜鵬皺著眉頭想了一下然后說“周銘你的意思是我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想辦法把手底下公司的規矩立起來”
“這是必然要做的,如果沒規矩,像東口紡織廠這樣的事情誰能說不會在我們的企業里生呢還是杜鵬你對沙琪瑪八寶粥或者是夜總會里的每一個人都了解的很透徹,能百分百斷定他們不會做這樣的事呢不過在我看來,人心這個東西是最靠不住的。”
周銘接著說“另外來說,我認為要想企業走上一條良性循環的展道路,就必須要有一套行之有效的運行規則,打個很不好的比喻吧,如果我們的規矩立成功了,就是擺一群豬放在那里,我們的企業一樣能很好的展,否則凡事都要你我去親力親為,那我們早晚不得累死。”
“還是周銘你看的更長遠,”杜鵬嘆了口氣說,“真是不了解不知道,了解了才知道你究竟考慮了多少東西。”
周銘哈哈一笑,拍著杜鵬的肩膀說“我說杜鵬你可別高興的太早,都說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難,我現在提出這一套那一套東西都很簡單,因為這完全是開創性的,想怎么說就怎么說,但我注定是要出國的,等到那時你接手這全部企業,那才有你頭痛的時候。”
杜鵬也笑了“頭痛就頭痛,我無所謂,好歹咱也是杜中原的孫子,不能總是靠著你,總是要獨當一面,不能丟家里的臉嘛”
周銘點頭,杜鵬這話他完全相信,或許現在杜鵬還不夠成熟,身上還帶著一點紈绔氣,但周銘相信他還是會成為前世那位了不得的級隱富;當然還有更重要的一點,就是杜鵬的品性很好,絕對不會干出像譚千軍那樣落井下石在背后坑自己兄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