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蕊兒,在她耳邊低聲說道,“不管發生了什么,一定要照著之前計劃的說,你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沒有碰過。婉月的事情與我無關。聽見沒有”
蕊兒點了點頭,眼中是止不住的惶恐。一旁的侍者看著這一切,默默的低下頭,沒人注意到他眼中一閃而逝的光芒。
鈴蘭很快到了到了大殿。一路上她都在不停的想夙止尊者會對她做什么,墨軒又會說什么。
顏薰兒看到鈴蘭之后先發制人的說道,“鈴蘭花使,你可知罪你可知禍害風來山的主母該當何罪”
鋪天蓋地的威壓直沖著鈴蘭而去,她呼吸一滯,心中慌亂一瞬。面上卻絲毫不行。
。
“顏姑娘,尊者,我冤枉啊,婉月神女的事情與我沒有一點關系,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牽扯到我身上,這是誣陷,誰有證據證明這件事情是我做的求尊者為我找回清白”
蘇蘇看到鈴蘭花使的時候就恨不得沖上去撕了她的臉,新仇加舊恨,如果不是想著不能破壞顏薰兒的計劃,她真的會拼了命讓鈴蘭花使付出代價。
可即使如此,一聽鈴蘭花使絲毫不臉紅的否認了自己的罪行,她還是氣的不行。
鈴蘭花使如果只是否認也就算了,可偏偏她的語氣隨意,就好像找出兇手沒有意義,而婉月神女被人毒害也完全不重要
“你當然這么說,天底下那個人犯承認自己就是兇手,別狡辯了,如果不是你,還有誰會這么恨夫人”
鈴蘭從沒有把蘇蘇放在眼里,但在這個場合,尤其是夙止尊者面前,無論是為了拜托嫌疑,還是為了保持自己良好的形象,她都不能讓蘇蘇繼續說話。
心中暗恨蘇蘇的沒腦子,她眼睛一紅,差點就要哭出來,“蘇蘇,我知道你一向對我不滿,就連夫人,也時常因為關心你而對我不滿,隨意磋磨也就算了,誰讓她是主母,是我尊敬的人。”
鈴蘭的語氣委屈得好像婉月神女才是那個罪不可赦的人,蘇蘇臉憋的通紅,“你別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沒人知道你就可以顛倒黑白,夫人下界之后你做的事,尊者都知道的一清二楚,現在在這里裝無辜,晚了吧”
鈴蘭花使心中大驚,沒想到蘇蘇已經把這件事說了出去,
原本只有婉月神女,鈴蘭堅信沒問題,因為婉月神女向來不是多話的人,而且她和夙止尊者并不是很親密。可現在事情被蘇蘇說了出來。她再裝可憐,就有些過了:
她用手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淚,幽幽的嘆了一口氣,“我知道我們曾經有過誤會,也承認我因此犯下錯事,可是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為婉月神女那天愿意見我就是原諒了我,原來她心里這么介意,她應該和我說清楚的,而不是”
鈴蘭看似是在詢問蘇蘇,可一字一句都在給婉月上眼藥,似乎是想暗示她公報私仇。
蘇蘇看不出來,顏薰兒哪里看不出來,她冷笑一聲,看向鈴蘭的目光帶著打量,她倒是不知道,谷里什么時候有了這么一個人物,心機,謀算樣樣不差。
可惜了,顏薰兒在心里想,如果不是她心胸狹小,這樣的性格本可以有很好的發展。無錯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