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說完了所有的話,終于恢復了冷靜,她越發看鈴蘭花使可疑。
她看著顏薰兒道,“顏姑娘可是懷疑鈴蘭花使”
顏薰兒抿唇,“這件事暫時還不能下定論,但是我確實對她有點疑惑,將人傳喚過來一問便知。”
蘇蘇見顏薰兒并沒有特別在意的樣子,心里有些著急,“顏姑娘,恕我直言,這個鈴蘭最喜歡做戲。平常總是端著一副和善的樣子,殊不知多少人被她這樣的外表所欺騙。”
蘇蘇越說越氣憤,“就像這次,如果不是墨軒注意到她,只怕她還一點事情都沒有,逍遙自在呢,所有的責任都讓別人背,就連苦也是夫人吃。顏姑娘,求你一定要找出鈴蘭的真面目”顏薰兒輕輕點頭,“既然你這么說,那待會我們不妨”
顏薰兒將自己的計劃對著蘇蘇和墨軒說了一遍,見兩個人都記下了,這才讓人去找鈴蘭。
卻說另一半蕊兒離開之后迫不及待的去找了鈴蘭,“你說這件事你做的天衣無縫,那個蘇蘇又怎么會懷疑到我身上”
鈴蘭聽聞大驚失色,“這怎么可能,我確定我做的沒有一絲破綻,就連墨軒,也不可能猜到我身上,畢竟誰又能想到,我只是去了那兒一趟,就無意間將毒藥下了下去。”
蕊兒見她一副篤定的樣子,提起的心又放了下去,她疑惑道,“那為什么那個蘇蘇又揪著我不放非說是我害了神女”
鈴蘭并沒有放在心上,“我們和婉月交惡已久,那個蘇蘇也看我們不順眼也正常,出了事她自然會聯想到我們身上,不是我說,只怕谷里的所有人都這么想,只可惜他們找不到證據,就算懷疑我那又怎么樣。”
要不說鈴蘭的心理素質是真好,一般做了壞事的人,不藏著掖著就算,哪里像她這樣光明正大的說,就仗著別人抓不到她的把柄,哪怕事情真是自己做的也毫不在意,絲毫不管那是一條人命。
鈴蘭的話安撫了蕊兒,她到底只是一個小小的侍者,地位甚至比不上鈴蘭,更別提風來山的主母。
如果不是對婉月的怨恨支撐著她,只怕這一次的事情,她也不一定會介入。
兩個人正說著話,突然有侍者跑過來,說是夙止尊者要見鈴蘭花使,蕊兒原本有些定下的心瞬間又提了起來。
“怎么回事不是說這件事情和我們無關嘛,他喊我去就算了,為什么突然牽扯到了你”
鈴蘭也有些摸不著頭腦,她是想過墨軒可能會將自己出現的事情說出去,但是當時自己的行為舉止沒有一絲差錯,就算懷疑也找不到問題。精華\書閣無錯首發
更何況她打賭墨軒為了婉月的名譽,絕對不會把自己說出來,畢竟當時她說的那些模棱兩可的話,不但擾亂了墨軒的注意,好讓他注意不到自己的行為,同時也會在事發的時候將自己摘出來。
畢竟只有墨軒一個人見過自己,他如果不說,沒人知道自己也碰過那件衣服。
可現在事情似乎超出了她的計算范圍,鈴蘭的臉色有一瞬間的扭曲,但隨后又恢復正常。
她故作鎮定地對著侍者說道,“你稍等,我收拾一下就隨你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