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我我動不了”
“這是遭算計了”
“一定是。”
“誰干的誰有如此膽量”
“這還用問你說還能是誰”
確實,整個照夜城也找不出第三個答案。
果不其然,很快他們就發現,身體里疾速流矢的邪魔氣都涌向了那座雀不落,這是被人憑空借用了。
借用者不是別人,正是封薛禮。
他這些年布在照夜城的各種陣局紛紛起了效用,在如今這一刻能幫他一把。他不論軀殼還是靈魄也都受過創,遠非巔峰之態,但靠著這些借來的邪魔氣,便能再番一番。
他并非莽撞之人,還留了后手。
如果“點召”大陣今日就是不能成,那他也能借著這些邪魔氣,擰轉陣局,在雀不落這棵參天大樹周遭布下一片能容他穿過的禁制。
如此一來,此后若有合適的時機,他依然有辦法來到這棵樹下。
封薛禮如此打算著,長身帶風,一步就要踏至巨樹跟前。
然而他長靴剛要點地,就感覺迎面橫掃過來一道霜凍之息。
那是一種讓人閃避不了的寒氣,被那股寒氣撞上的瞬間,就好像整個人從外到里都凍住了。
他仿佛能感覺到自己眉眼結了霜,不僅如此,就連五臟六腑都在那一刻裹上了蒼白的薄霜。
這種極寒的氣勁只有一個人有
不是別人,正是烏行雪。
封薛禮猛地剎住,就見烏行雪修長的手指已然到了眼前。那股霜凍之息就是從他袖間指中流瀉而出的。
烏行雪長指一屈,封薛禮再次化作一綹煙塵,消失于指前。
“以少敵多,明無仙首何必呢。”烏行雪的嗓音仿佛也帶著霜寒氣,在巨樹撲簌落下的雪霧里顯得輕而模糊。
那抹煙塵又瞬間聚于烏行雪身后,速度之快,連眨眼都不及。
封薛禮手指一撥,提著的燈火便是一個環掃,火光頃刻將烏行雪籠于其中。這時他才開口答道“未必。”
“什么”烏行雪一怔。
“未必是以少敵多。”封薛禮完完整整答了一句。
話音落下的瞬間,烏行雪眉心一皺,直覺不太妙。
果不其然,他只感覺眼前一晃,無數燈燭在他眼前燃燒起來。他能看到數不清的燈盞在風里微微晃著,惶惶火光連結成片,又模糊至極。
那種體驗著實不舒服,就像被燈火晃得失了明,遑論要摸清東西南北了。
烏行雪能感覺到,封薛禮這一個環掃并非是攻擊,而是意圖將他困在這囹圄之地。而燈火籠上來的那一刻,他隱約看見封薛禮的招式沖著蕭復暄去了。
烏行雪心頭一跳,直覺得有些古怪。
為何圈的是他,攻擊的是蕭復暄
他才是在劫期里的那一個,眾所周知劫期里的邪魔不能大動氣勁,說一句“虛弱”也無可反駁。但凡正常人要挑一個對招,也該挑他,而不是挑蕭復暄吧
為何封薛禮反其道而行之
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