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打完球回柳桉等人一身汗味,看著已經躺到床上葉矜疑惑發問“這么早就睡了”
“沒睡。”
包應元嘿嘿一笑“哪能睡呢,正和某人聊天吧。”
葉矜勾了下唇,沒說話。
他手機確停在和溱聊天頁面,卻并沒有聊天。
溱昵稱下面一直閃爍著“正在輸入中”,但就是沒有信息傳。
葉矜也不急,耐給夠。
溱快魔怔了。
他拿著這條黑色皮質項圈,簡直抓耳撓腮。
無數次想發信息給葉矜問能不能不戴,或者下次再戴。
自己戴,還要拍視頻什么,還要不要人活了
可溱還沒忘葉矜還在生呢。
他努力平復呼吸,不斷暗示自己,雖然很難為情,但矜矜想看啊。
就當哄他高興了。
自我攻略完成溱洗完澡,臉頰子通紅地看鏡子,笨拙地將黑色皮圈戴上了。
當時看到葉矜發那條信息時,溱還為是話。
沒想到矜矜說到做到。
皮圈上有著和腳圈一古樸花紋,手工痕跡很重,應該也是親手做。
溱里微酸,還是不明白葉矜怎么會喜歡自己,怎么會在知道這么多欺騙后還沒有離去。
在他原計劃里,他在海邊下那封信,寄給兩月后葉矜坦白一切。
屆時合約剛好結束,他已經準備好履行合約上一切,然后安靜退場了。
可葉矜早就知道了。
沒有戳穿他,沒有責怪他,也沒有討厭他。
葉矜在下面一群人嚷嚷著打游戲時收到了溱視頻。
他瞇了下眼,唇角微揚,頭也不抬地說“不打,有事。”
“嘖嘖。”一片唏噓聲,“有了對象忘兄弟,世態炎涼哦”
跟兄弟打游戲和男朋友項圈照哪重要答案當然不言喻。
視頻里,溱對著鏡子,大概是覺得羞恥,特意避開了臉。
但因為只露出了下頜線和微抿唇,顯得格外冷硬。
陪著著頸圈,倒頗有狼狗意思。
但葉矜可太了解冷硬外表下那顆含羞草了。
顧忌室友在他不好發語音,就打字過去逗弄
生不知羞啊,衣服都不穿。
脖子那么紅怎么回事自己揉嗎
生,你勾引我。
短短三秒視頻,連聲音都沒露出,卻看得葉矜癢。
他后悔了,應該跟溱一起回去。
應該親自看著他戴,叫他摸給自己看。
溱大概是紅了臉,刪刪打打好久才發一行語音“剛洗完澡脖子紅是洗澡搓。”
葉矜為了聽他語音,特意戴上了耳機。
里是癢得厲害,他清了清嗓子,打字過去
搓那么干凈還不是為了給我看生好機啊。
換別人這絕對是妥妥普信發言,偏偏溱就被逗地臟狂跳。
他不回了,像是默認。
搓那么干凈,確是怕拍視頻時候身上有臟,想要給葉矜看最干干凈凈一面。
溱試圖轉移話題,像是怕打擾到葉矜室友,聲音很低“你睡了嗎”
沒。剛剛有困了,但現在很興奮。
為什么興奮就不用說了,溱臊得整人都染成了紅色。
還沒摘吧
嗯
剛剛視頻太短了,拍長一,找地方放手機延時錄制,去床上把腳踝也露出,再對我說晚安。
越說越興奮。
葉矜不是對這種東西感興趣,但一看到戴著它人是溱,頓時連血液都在叫囂愉悅。
想欺負他,想逗得更狠一。
下鋪三人已經開了好局游戲,吵吵囔囔。
包應元“服了你能不能一下上路支援不就是中路是妹子嗎,你至于種在那啊”
柳桉“做人不能太攀比。”
包應元“去你大爺,你趕緊麻溜地”
葉矜一邊不在焉地趴在床邊,看他們打游戲,一邊等著溱回自己。
不會是逗過頭,生了吧
這一等就是二十分鐘。
葉矜一翻身就躺了回去,微揚著唇角開視頻。
耳機里很安靜,只有隱約沙沙聲,溱是難為情到了極,光線開得很暗,但好在能看得很清楚。
床上被褥整潔,應葉矜要求,溱除了底ku什么都沒穿。
有力肌肉線條直接映入眼簾,床單是淡藍色,皮膚是偏白麥色,于是脖子和腳踝上皮圈就成了最好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