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了第五,僵直的局面才有了轉機。
郭亞梅不再執著要丈夫同歸于盡,反而提起了離婚。
這時候,原本譴責秦父的娘家人個個反倒不同意了,認為都快半入土的夫妻,鬧離婚不值當。
又是說什么夫妻沒有隔夜仇,又是說鬧出去別人看笑。
反正就是不支持。
向溱是唯個點頭的。
那,他去外婆家里,看郭亞梅抱著小兒子的滿月照,呆愣地坐在床邊。
“離婚吧,他不同意也沒用,他有重大過錯在先。”
大概是葉矜在起久了,他語氣也淡“我會給您養老,但請您不要再來管我的人生。”
這句可謂是冷漠至極。
外面偷聽的個舅舅頓時就接受不了,直接推門進來教育向溱,說他養這么大,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不能對著對媽媽
母子倆哪有解不的仇,說清楚就好了。
就跟勸郭亞梅不要離婚模樣的說辭。
向溱沒管他,只是定定地看著郭亞梅“您要是同意就點點頭,我去跟他談。”
直到吃晚飯的時,切才談妥當。
秦父是被前郭亞梅的樣子嚇到了,在向溱將切利益攤說出來時,迅速且果斷地在民政局下班之前跟郭亞梅登記了。
但離婚證還是得個月后才能拿到。
對于秦父來說,他比郭亞梅看得白,知道自這個兒子如今面冷也冷,不可能再給他花錢。
至于郭亞梅,不離婚,還等著她哪晚上拿刀砍死自嗎
離婚了,家里的房子還能賣掉,他還能分筆錢,縣城房價說高不高,怎么著也能賣個幾十萬。
再租個房子糊弄糊弄,這輩子也就這么過去了。
主要是他不同意也沒用,他這么多年幾乎沒賺過錢,還過失性害死了小兒子,起訴離婚他必輸,說不定分到的錢還會變少。
等這些事結束,向溱也不再管周圍鄰居親戚的風言風語,更不在乎其他人怎么看,直接買了最近的票,準備回家。
回他葉矜的家。
向溱刻都等不了了,他真的好想他。
不過他也藏了點小機,沒有直接告訴葉矜,而是準備悄悄回去。
殊不知,他在跟葉矜打電時,列車呼呼的聲音就暴露了切。
葉矜正在跑步,他按捺住中癢意,裝作什么都不知道“既都解決了,快吃晚飯。”
向溱有些小雀躍地嗯了聲“你吃過了嗎”
葉矜忍笑“正在吃。”
向溱噢了聲,聲音有些失落。
不過等他到,應該已經七八點了,那個時候還不吃飯的,會餓壞的。
因此他也沒多糾結“那你吃飯吧。”
“好”
葉矜本來還想聊會兒,但考慮到向溱應該也累了,還是讓他再列車上休息會兒吧。
掛電之前,葉矜還故意問“那你溱哥是不是就能回來了”
向溱窘迫地嗯了聲。
“那見。”葉矜若有所指地說,“我等會兒就去跟同學打籃球了。”
其實籃球場早就打了,他叫了葉矜,被葉矜拒絕了。
不過為了釣向溱,葉矜還是換了身衣服,跑去籃球場上給人做替補。
柳桉擦這滿頭的汗,詫異道“怎么又有情了”
葉矜勾唇“他今晚回來。”
柳桉不清楚向溱家里的事,這些葉矜直住宿舍,他就為向溱出差去了。
聞言直接誒喲聲“這戀愛的酸臭味。”
葉矜籃球打得不在焉,他算著時,時不時目光掃過周圍圍觀群眾。
夜幕慢慢降臨,周圍光線暗,女同學有的舉燈尖叫,有的低頭在玩手機。
女生越多,隊友打得就越賣力,個個生怕不生病似的,對著觀眾席撩起t恤擦汗,故意得簡直不要太顯。
月光慢慢落了下來,籃球場的鐵網外,也出現了道熟悉的身影。
其實根本看不清臉,但葉矜就是知道那是向溱。
他站在離籃球網遠的位置,抬起球微微轉動手腕,輕松投,正中球網
包應元吹了聲口哨“牛哇再來”
“不來了。”葉矜勾了下唇,“我等的人到了,拜兒。”
柳桉瞬反應過來,環顧圈都沒看到向溱在哪兒,只能意有所指地問“你今晚還回寢室嗎”
葉矜“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