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目標就是你們秦家,所有的財產,而你們這次之所以會這么快往衰敗處走,也有朕的手筆。”
聽到秦舒芒說出這件事,秦方雄咬著牙,顫抖地指著她“你,居然真的是你”
自從和他們合作了之后,那個合作方就拒絕了與其他家族其他方面的合作,秦家也被捧殺,成為了大家族的眼中釘。
后面遮月教的滅亡,再一次導致秦家遭受了一次大難,也少了很多商路,流動資金大大縮水。
秦舒芒給他的那個茶葉合作商,再一次提及與他們合作,經過多方面的偵查,發現他們并沒有詐,便和他們簽下了多項合作。
可是到了后面,他們居然成了秦家公司的最大股東,直接把他逼下了臺。
原來這一切都是這個孽女搞的鬼。
“秦小寶不是朕殺的,但是你要誣陷朕,這也可以讓秦家的人死得徹徹底底。秦先生還是自己掂量掂量吧,送客。”
秦舒芒聲音淡漠地對他說完后,鬼宿就出來將秦方雄“請”走了,還將秦方雄手上的那塊玉佩遞給了秦舒芒。
秦舒芒轉了轉手上的紫色尋龍戒,看著桌面上的那塊玉佩。
“有意思,這塊玉佩在一年前原主就找不到了,竟然在那個時候出現。”
那個想陷害她的人是誰
是不是嫌自己的壽命太長了,想讓她幫忙減減
鬼宿回來后,秦舒芒又吩咐道“這兩天盯緊秦家,若是有其他的異動向我匯報。”
“是”
鬼宿離開后,房間里又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蕭澤承。
“陛下,這幾日未見可想臣君”
蕭澤承很自然地坐到了秦舒芒旁邊,用她的杯子倒了杯水,喝了下去。
秦舒芒皺了皺眉,卻也沒有打算再用那個杯子。
這幾個月蕭澤承時不時來她旁邊刷一下存在感,她也知道蕭澤承就是自己前世的皇貴妃,凌玨。
心情頗為復雜的把他留在了身邊。
畢竟凌玨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而且還是除了小策子之外,最了解她的人。
她也挺欣賞蕭澤承以前的做事風格,以及和男主斗爭的毅力。
“陛下,這兩個多月顧煜寒一直在找您,您是秦家女兒的事情,也是他幫著暴露出去的。”
“你們之間究竟發生了什么事難道沒有回旋的余地了嗎”
蕭澤承揣著明白當糊涂,幫秦舒芒回憶。
秦舒芒冷呵了一聲,轉身朝向他,身體忽然朝他靠近。
蕭澤承不動如山地看著她,嘴角永遠掛著三分迷人的笑容,任由秦舒芒捏著自己的下巴,與她對視。
“你希望我們有回旋的余地”秦舒芒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