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澤承聳了聳肩,說“不希望。”
“他沒有希望,我才有希望呀,畢竟我喜歡陛下這么久,我前世還是陛下的男人,竟然被他捷足先登了。”
蕭澤承眨著眼睛,真誠地看著秦舒芒“陛下,我們還可以再續前緣嗎”
秦舒芒松開了,捏著他下巴的手“朕沒有后宮沒有權臣,不需要你控局,也不想談這些事,別忘了當初你答應真的。”
蕭澤承捉住了她的手,深情地說“陛下真絕情,不過沒關系的,我可以等你,等你需要我的那一天。”
秦舒芒將他的手甩開,“放肆”
“陛下,顧煜寒是以前您還是皇女時,傷害過您的那個人嗎”
蕭澤承很合時宜地再一次提起秦舒芒的傷心事,成功轉移話題。
“凌玨,收起你那點心思,你若是不會說話,嘴巴也不需要長在臉上了。”秦舒芒說完之后,便站起身離開。
蕭澤承在后面說“陛下不喜歡我以后就不說,但是陛下我不希望您受傷,您不想提及,但要認清現在狀況。”
“如果他真的是那個人,您要殺了他的話,知會我一聲,我為陛下動手。”
秦舒芒并沒有理會他,甚至連停都沒有停一步。
房間的門被關上之后,蕭澤承窩在沙發上,拿著秦舒芒之前喝過水的杯子,輕輕地吻了一下杯口。
“唉,真是越來越喜歡陛下了呢。”
與女主秦舒芒親密接觸兩次,共獲得五千萬無敵值,已發放至宿主賬戶,請宿主查收。
“事業愛情兩不誤,看來得多和秦舒芒制造一些接觸機會。”蕭澤承笑里帶著算計。
秦舒芒出了包間后,腦海中想到顧煜寒和蕭煜兩個人,即便是過去那么長時間,但她心里還是憤怒。
就在她憤怒的時候,迎面撞到了一個人,然后便聽到了一陣四分五裂的清脆聲音。
“啊我兩千年前的古董花瓶”
被撞的那個人關心的不是自己的身體,而是掉在地上的花瓶,蹲在地上用手去碰,還一邊大叫。
秦舒芒冷漠地看過去,她的額頭有些紅,看了他幾秒,便要離開,但是她剛一抬腿,腿就被還在撿花瓶的人抱住。
“站住,撞壞了我的古董花瓶,還想跑賠我花瓶”男人低著頭,緊緊抱著秦舒芒的大腿。
秦舒芒輕笑一聲,自己沒看路撞了她,竟然敢讓她賠東西。
秦舒芒的目光在破碎的花瓶瓷片上看了一眼,那樣青紫色的花瓶以及花紋,的確是兩千年前的古董。
但是兩千年前的東西留下來的甚少,這個倒是保存得完美,也不知道是從哪里弄來的。
她的思緒還沒有完全抽回來,抱著她腿的男人就開始大喊大叫。
“你碰掉小爺的花瓶,那可是我給姐姐的禮物,竟然還想跑你這個小賊賠我花瓶”
秦舒芒揉了揉太陽穴,抽了抽腳,想將他踹開。
但是他的聲音太大,而且還死死的抱著他的腿,引得周圍的人投過來好奇的目光。
秦舒芒冷眼瞪了過去,那些想要圍觀的人就被她嚇走了。
“多少錢”秦舒芒問。
秦舒芒也不想過多的在這件事情上浪費時間,打算給錢打發了。
然而她這么一問,抱著她腿的人,卻激動了起來。
“多少錢,這是多少錢的問題嗎這可是古董兩千年前的古董,你不知道它多值錢這一個花瓶都要了十億你有那么多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