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間,有個白衣書生,自太虛深處而來,羽扇輕搖,顯得很是灑脫逍遙。
造化神蓮即便知曉他的身份,在這個時代再度相遇時,也不免激動。
“就是他,許多年前的那個白衣書生。”
而白衣書生則是笑著,站在牧龍面前,執弟子之禮,恭敬道“弟子白澤,拜見老師,無窮歲月匆匆而過,老師說的時間,想是到了。”
牧龍笑道“快了,但還未到。”
“你自從許多年前,去過一趟朝天大陸后,似乎便十分低調,連太虛中央的那些人,竟也不知你的存在。”
白澤笑道“歲月悠悠,難免寂寥,許多次黑暗血禍,弟子都想插手,但又唯恐那人察覺,索性眼不見心不煩,去輪回了幾次,入那紅塵中,做過鳥獸蟲魚,販夫走卒,帝王將相,癡男怨女。”
“師尊知道,我是個閑不住的,不像師兄,一直都睡得著。”
牧龍聞言,看著牧易與白澤,笑道“你們兩個,做得不錯,就是太虛中央那些人,一點也不安生,屢次三番要挖禁忌物質,長久之下,還果真挖出了一些東西。”
“所幸先前無數次的黑暗血禍,從未蔓延到太虛中央那塊地方,否則難免泄露我的布局。”牧龍想起自己先前那一番太虛中央之行,想想便來氣。
自己費盡心思布局,用來抗衡強敵,拯救這一方太虛的手筆,竟然被那些瘋狂采掘,還硬生生變成了那里的硬通貨。
白澤道“師尊盡管放心便是,我一直都在盯著那一處,被挖出來的,在當年也算不得仙道的頂尖人物,他們被挖出來之后,覺得給老師丟人,惱羞成怒,也殺了不少生靈,不過關于仙道之事,始終不曾泄露。”
“太虛中央,曾經有一些不本分的家伙,竟妄想參悟仙道,全都被我鎮壓了。”
“還有便是上次老師親自去那里,那個一身金毛的家伙,敢拿一只眼睛對著老師笑,險些露了因果,老師前腳剛走,我便進去將他揪出來暴揍了一頓。”
牧龍聽聞點頭,當時他的確有所察覺。
隨后他又道“那老梼杌的破碗”
白澤道“那是當初梼杌一族的一個家伙,被人挖出來,后來便在這方太虛留下血脈,后來發現,梼杌一族不爭氣,喜歡跟著旁人,到處亂挖,氣急之下,直接將整個梼杌一族拍死一大半,然后丟下一只碗,那碗其實也不是甚寶物,就是當年弟子用它吃過飯,沾染了些祥瑞氣,能趨吉避禍,大概想讓剩下的后裔好好活著吧。”
牧易聽聞,也道“那四族,就沒一個正常的,梼杌一族的死心眼,連我都無奈,卻是未曾想到,發起狠來,連自己的子孫都滅。”
牧龍也知曉,當初這方太虛,是沒有妖族的,現如今的妖族,大概都是那些被挖出來的太古生靈的后裔。
至于朝天大陸的妖族血脈,多半都是被故意白澤故意放進去的,只是想讓他走得輕松些。
太古的一切布局,都已經完成,現如今到了這方太虛,便只看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