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這告示的,大都是大羅顯圣之境的強者,其余的境界更低,期間雖有帝境強者路過,卻是看也不看。
而那些大羅顯圣強者面對如此豐厚的報仇,似乎也頗為忌憚。
牧龍打探過一番之后才知曉,原來劫墟之中,除了古生靈之外,還有許多恐怖的陣法,禁制之類,總之都是些要命的手段,不知有多少強者喪命其中。
進入劫墟采掘禁忌物質,雖說報酬豐厚,但卻是刀尖上舔血的活當,倘若不是走投無路,誰愿意去用性命賺他的禁忌物質。
那些帝境強者,自是看都不看。
太虛中央區域,修道大羅顯圣之境或許不難,但想要修成帝境卻十分不易。
那些帝境強者,既然已經修成帝境,又何必再以性命犯險
不賺那些舍命財,自己積攢禁忌物質,雖說是慢,可只要活著,終有一日能攢夠。
連帝境強者都忌憚如斯,那些大羅顯圣強者,自然是不必說了。
近些年歲月以來,禁忌物質雖然在太虛中央區域普遍流通,成了硬通貨,但隨之而來的,劫墟的兇險之名,也是深入人心的。
倘若這太虛中央,誰家小兒半夜大哭,便嚇唬他,再哭便丟入劫墟之中,任他再熊的孩子,怕也只敢默默流淚。
但凡是牽扯到禁忌物質,這太虛中央,沒有一方勢力能做到大度,莫說是斤斤計較,簡直是錙銖必較。
何況他納蘭氏族也就是在這侵古城中神氣些,倘若放在太虛中央,怕也排不上號,又何來地這般大氣。
此番對大羅顯圣級別的強者,開出一天一兩禁忌物質的價格,那便只說明一件事,這一處劫墟的兇險程度,必定非同尋常。
至于他們是如何知道,劫墟之中的兇險從來都不是用肉眼看出來的,而是用一條一條的人命試探出來的。
顯然,這劫墟之中已然死過許多生靈了。
一天一兩禁忌物質的報酬,聽著豐厚,但也更像是賣命財。
就是多買些命,替納蘭世家采掘禁忌物質。
盡管明知兇險,許多大羅顯圣都頗為忌憚,但有些心懷僥幸之輩,或者是走投無路之人,來這刀尖上,舔這口血。
死了,此生奈何,若不死,那便是一筆橫財。
怪就怪自己不曾有個好出身,若想在太虛中央這片地方求一場富貴,便要舍卻性命搏一搏。
駐足觀看者,摩肩接踵,舍命去搏富貴者,三三兩兩。
人群中,牧龍原先也駐足,后來,他也跟在那三三兩兩之后,成為駐足者眼中的亡命徒,要財不要命的傻子。
納蘭氏族也樂得接收,只要是顯圣之境,他們便樂意。
唯獨牧龍知道,他此次加入納蘭氏族的召集,前往劫墟采掘禁忌物質,從來就不是為了什么財富。
倘若果真是為了財富,他便該不遺余力去尋找長生大帝前世遺留的底,那畢竟是不下余百斤之多的禁忌物質。
他進入劫墟,就果真是為了進入劫墟。
他想去看一看,源于太古時代的遺留痕跡,帶著幻兒去看一看鴻蒙天界的破碎物。
最好,還能見到那恐怖的古生靈。
倘若兇險,憑它兇險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