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更大的利益,指不定要紅了眼。
玻璃生顧兆想先保密,出貨少,他想黎家在昭州站穩了腳步。經濟基礎打的牢靠了,才有更大的話語權,不然他把餅一一落實實現了,大商賈、中層商賈扎根扎的更牢固了,后頭他要是想做個什么,靠人良心嗎
顧兆有這層想,也是因在京里是被上位者隨擺布。
他之所以到昭州而不是忠州,不就是因后頭有人插手擺了他一道。他是穿越的還有技能傍,要是沒有呢要是到了昭州,家里人水土不服生病了呢
黎夏當時越往南就越不舒坦,整個人瘦了一圈,要了半條命。
這事要是擱在自家人上,顧兆是能恨死,再恨有什么用他人微言輕,沒人把他當一盤菜的,他能做什么什么都做不了。
顧兆不愿這事再發生了,到了昭州,他是希望老百姓能過好日子,但不是沒私心,他要黎家立足昭州,成人人信賴敬重的人家,不光有名望,還要有實權。
不說別的,他這個同知,上頭還有個知州陳大人呢。
先出一批玻璃,有了銀錢,買一些家奴還有護衛。
“那當初的府邸買小了。”黎周周聽公說這些,也沒覺得外,公都是了家里想的。
顧兆說“到時候有錢有人了,買下旁邊的重新修蓋都成。這些都不急是后話,就是咱倆這一去沒一個月下不來,爹說留府里看福寶,不去監工了”
“帶著福寶吧。”黎周周笑了下,“公不是早這么想了。”
顧兆嘿笑了聲,“我這不是不好說服爹嘛,爹疼愛福寶,咱倆去吉汀干活,雖然路不遠,吉汀更偏南,又窮苦,爹肯定不想福寶跟咱倆過去折騰吃苦,這要虧周周去說服爹了。”
“再者爹去干活監工他是樂的,留家里看孩子多無聊啊。”
最主要是他倆這一去,福寶就成了留守兒童了,雖然就一個月,福寶出生到現在,邊是都緊著一位,從沒說倆爹都不在跟前消失一個月。
顧兆想帶過去,哪怕他和周周有事忙了,福寶他帶著跟他一個屋,或者跟周周出去看工廠址接人待物什么的,都不妨礙。
黎周周跟爹說。
黎大聽了個話頭倆人要帶福寶去吉汀,當即就不答應。
最后還是福寶撒嬌來的,福寶纏著爺爺,撒嬌說舍不得爹爹阿爹,爹爹阿爹要是出門老遠老遠福福見不到,福福就會吃不下飯瘦瘦的了。
爺爺也不能和老伙計去干活啦。
黎大
反最后是同了。
四月初,昭州城的路開始打基了,城中百姓是家家配合,這天便看到顧大人一家出了城,有趕馬車的,旁邊騎馬的護衛,里頭好像還聽到了小狗汪汪的叫聲。
“顧大人這是去哪”
“看方向好像是吉汀。”
也不知道干啥。
心思靈的人家是顧大人前腳出城,后腳派人跟了過去,想看看顧大人又要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