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出了昭州城,走了大半天。
顧兆打馬溜溜達達到了馬車邊上,俯身輕輕拍了下馬頸側,馬有靈性,腳步放慢了緩了,顧兆才彎腰到了窗邊,“周周要不要出騎會馬”
“我騎馬”車里黎周周揭開了簾子,與相公目光對上,便不問合不合規矩種話,說“啊。”
“阿爹阿爹,福福也要”福寶在車里粘著阿爹。
顧兆便說“你出騎馬了,汪汪怎么辦”
福寶低頭看了眼汪汪。因為馬車顛簸,汪汪耷拉著腦袋,吐著舌頭不舒服,福寶可心疼了,手輕輕摸了摸汪汪腦袋,聲跟汪汪說“福福不出,福福陪汪汪。”
“汪汪不難受了哦。”
狗像是知道人擔心它,拿腦袋蹭了蹭人的掌心。
黎周周從車廂里出,車簾子搭起,透透。
顧兆早從馬上下,扶著周周上了馬,張嘴說“孟,坐車里看著福寶。”
孟見云本是騎的馬,現在聽了,從馬上下到了車廂。
顧兆騎上了孟見云的馬,那馬還直打鼻響,一看脾刺的,顧兆拍了拍馬的頸,笑瞇瞇說“剛坐你背上的孟都要聽我的話,你再打鼻響噴我,心我不給你介紹母馬了”
隨從鏢師聽了都偷偷笑,還以為顧大人要脾說什么呢。
不過也是奇怪,那鼻響噴的厲害的馬兒一聽,還真給安靜下,雖是不情不愿的,可還是讓顧大人上了。
顧兆坐在馬背上,輕輕摸了下,“孩子,走了。”
夫夫二人是并排騎著馬,顧兆說“我那馬性子溫順還能聽懂話,咱們不急,慢慢溜達過。”
“。”黎周周其不怕,以前在家他還騎過騾子,沒什么區別的。
四月底,昭州天很舒服,中午有些熱意可吹著風,今的綠化天然,草木橫生,沒什么修剪,土路上馬蹄噠噠噠的能跑起。
顧兆看著馬蹄印,突然想到,“要是哪哪都修了水泥路,要給些馬釘馬蹄了,不然容易傷了蹄子。”水泥不比土路,硬。
“孟見云聽見沒,事交給你辦了。”
車廂里傳孟見云聲說知道,聽著聲音沒什么起伏。顧兆猜估計是子因為他騎了馬不高興了,他沒管,殊不知,次還真是他猜錯了。
孟見云沒不快,是有些拘束。
車廂里,福寶坐在軟軟的墊子上,懷里抱著汪汪,圓乎的一雙眼看孟見云,沒一會一雙眼彎了彎,露出一排排白牙齒,叫了聲“哥哥”
孟見云壓了壓嘴角,說“人不能叫我哥哥。”
“為什么哥哥”福寶奇問。
孟見云“你是子,我是家奴。”
“哥哥什么是家奴”福寶繼續奇乖乖問。
孟見云“是黎家買下了我。”
“哦哦”福寶聽明白了,點了腦袋,“一家人呀福福知道,春姨、夏叔叔,還有哥哥”
當初從京里到昭州,黎家買下的三人一路跟著走過,因為黎春黎夏伺候福寶間多,福寶對著兩人親近熟悉,但對孟見云也不算陌生。到了昭州后,顧兆忙事,將孟見云當廝用,經常帶著出差,即便是回到了府邸,孟見云也是睡在鏢師院子里的,很少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