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兆剛還在飯廳前同爹打賭,“肯定一宿折騰沒睡好。”
“福寶夜里睡得實,輕易不怎么起夜的。”黎大說。福寶小時候他帶過,小時候都睡得踏實,這個年齡自然也不會變,“再說福寶踢球踢得最好了,肯定有信心。”
于是福寶踏進廳里,他爹問他第一句話就是早上幾點醒的
“爹你說哪個我醒了好幾次呢。”福寶同爺爺問了好。
黎大還真讓他爹猜中了。
“咱們福福踢球踢得最好了,怎么就睡不踏實別心里裝著事,大膽的踢。”
福寶坐在桌上吃豆沙包,說“爺爺,我就是興奮,還有點緊張,也說不上來,我想去球場上踢球,可要是出了岔子,沒踢好怎么辦呀”
“沒發揮好就沒唄。”顧兆用輕描淡寫的語氣說“又不是你踢球發揮失誤,就不是黎照曦了,你同學排擠不愛你,你學業一落千丈,你爹阿爹也不會因為這個說你,怕什么。”
“人總是會犯錯的,改進了就成,不想改進,能兜底的你爹給你兜底。”
黎周周正盛湯,聽到后頭嗔怪瞪了眼相公。顧兆立刻表情認錯,回頭和福寶對視了眼,做了個鬼臉。福寶立刻逗笑了。
“一會粥要嗆了。”黎周周提醒。
福寶就乖巧臉,只是吃飯時高高興興的精神十足,也不緊張擔憂了。
比賽就是上半天,因為天熱,最好十一點結束,所以早上安排的早,七點就開始主要是這個時代也網絡手機,大家是早睡早起,七點不算早。
黎府一家吃早飯,吃了趕緊上車去城外。
同樣的官學、學校全體師生,踢球小隊的選手及其家人,以及昭州城的兩位大人,陳大人不必提,新上任的同知大人梁江也攜著全家老少趕往了。
梁江是比容燁的馬車早到半日,之后就是一頓的忙活,府邸也買了,就買在陳大人府邸旁邊當初陳大人極力熱情給顧兆推薦那座。
反正折騰種種,總算是收拾好能住人了。
他家大娘、二郎,一個八歲,一個四歲,梁江想著孩子才剛到,先適應適應,沒急著送大娘去學校,想著過幾日再說,可他母親妻子聽聞他有送大娘去學校打算,頓時是好脾氣的母親也不樂意了。
尤其聽說學校還是混合的,這怎么成,沒半點規矩,送大娘進去那清白名聲還要不要了
就是一貫賢惠,以他為主為先的妻子也是默默哭泣掉淚不樂意,甚至還說出“你是不是嫌棄我們母女,這樣糟踐大娘”
梁江氣得不成,可想著顧大人做官如何,便按捺下了急躁,顧大人思想非常人能理解,當日提出辦學校,他也有些不可置信想反駁來著,更別提一向守規矩遵傳統的母親妻子,便想委婉多講講說說。
正巧顧大人辦蹴鞠賽,學校學生也參加,還有表演舞蹈操的。
梁江覺得不如帶家里人去現場看看,那學校教出的女郎哥兒是如何的明禮懂規矩,臉上是如何的明媚笑容,積極向上朝氣蓬勃,才不是她們二人所想的那般。
因此一大早,陳府的馬車隊伍就和梁府的馬車隊伍撞見了。
梁大人自然是請陳大人先請,陳翁老頑童慣了,下了車招呼說“小梁看球去啊同去同去,一會賽場見了,我替你占個好位置。”
“多謝陳大人。”梁江下車行禮感謝。
結果到了蹴鞠場,陳翁一家坐中間,緊挨著顧大人,拍了拍另一邊位置,“小梁來坐這里,我同我弟弟有話要說,你就坐旁邊。”
“”梁大人略有些,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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