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了一夜,又僵持了一天,二皇子還未回來,汪澤田也是急,是急圣上龍體,也幸虧是天冷,若是夏日
唉。
直到傍晚,趙家也快周旋不住,因為皇后一族眼看著八皇子無機會,五六皇子去拉攏,其生母賢妃是伏低做小跟皇后娘娘說話去了。
這時,城門回報,二皇子康親王帶著人馬回京了,已經到了京城外,怕是沒多久就要進宮,有人自是要去攔,關城門,可沒攔住,人進來了。
這下又是一鍋亂麻。
直到第四天,口諭發。康親王一脈不服,后來顧兆聽聞,還見了血,之后如何不知,反正京里這之后的一兩個月都沒安定,自然是也過不了年。
要給圣上守孝,國喪。
昭州遠,顧兆是看著信,有原身記憶知道這事,可現實中他是不知道圣上已經駕崩的,這會到了過年,今年舉辦燈會的商賈還摩拳擦掌,跟顧大人表功說了許多,如何籌備如何花了銀錢的。
那就再過一個痛快平安喜樂的年吧。顧兆心想。
之后要打仗,局勢不安穩,雖說是五皇子登基,看似大局已定,可他覺得康親王不會善罷甘休,尤其還有兵馬,怎么會屈居五皇子之下怕是五皇子許諾了什么吧。
還真是路遠,國喪消息就是快馬加鞭趕到昭州,那也得一個半月多。因此昭州這個年還和往年一般,或者說辦的更好更熱鬧了。
只是顧兆時不時的望著京里方向嘆氣。
原身的記憶就此作罷,他也不知道未來如何了,可別是四分五裂,成了五胡亂華那般的亂糟糟吧,這遭殃的是百姓。
“相公你近些日子一直嘆氣。”黎周周夜里睡醒沒見相公,床側是涼的,便起身披了斗篷,手里拿了個出去找。
又在院里看著北方。
“是不是京里大哥二哥家發生什么事了還是師兄”黎周周給相公披了斗篷。
顧兆自己攏整齊,一手握著周周的手,“我心里亂不安定”他不知道怎么和周周說。
黎周周就不再問了。
可顧兆握了會,又說“跟大哥二哥沒關系,或許是有些關系,我擔心二哥之前來信一切皆好,但我猜測到了不對,怕是圣上要駕崩。”
黎周周驚訝微微睜大了眼。
之前秋商隊回來,相公帶了一匣子書信回正院,表情略有些不對勁,當時黎周周看到信匣子,還以為是出什么事了,后來一看,京里幾家皆是平平安安的,還有個好消息,小樹懷上了。
之前黎周周還擔心嚴家人因為小柳婚事嫌小樹,如今小樹懷了身子,他就放心松了口氣,嚴家人肯定是不想退婚的麻煩事,把注意力全都放在小樹上了。
小樹可真是個福星。
“我家周周才是,之前周周一直擔心柳夫郎,這不,老天爺疼愛周周,一下子不讓周周操心,安了你的心。”顧兆玩笑說。
因為顧兆開了這個玩笑話,黎周周就把相公拿信臉色不對勁這事忘了。可之后十多天,顧兆是夜里跑出來,黎周周回想到了那日,覺得肯定有事。
“這、這”黎周周不知如何說,壓得聲也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