諧音還挺抗凍的。
挺好。
“那也不好顧此失彼,重男輕女了,給他上頭九月阿姐大名也取了。”顧兆也是來了興致,覺得一個取兩個也是取,“黎康秋。”
九月秋天的嘛。
齊活。
黎大
黎周周在旁笑出了聲,相公有時候很有童趣。
“你啊,盡跟著他鬧了。”黎大不說顧兆說周周。
顧兆則出言一本正經維護老婆,“爹,我也沒胡鬧,這名字多好聽啊,還挺詩情畫意的,我現在跟二叔寫了信,爭取二叔家生個春夏秋冬四季來,這是人口興旺。”
黎大是沒了話了,他辯駁不過兆兒。這信要是回去了,他那二弟肯定樂意高興壞了,孩子多了好啊,家里興旺,子孫滿堂,沒準真后頭能有個四季來。
“光宗弟弟建陽也入學堂了念書啟蒙了,明年要是送信回去,也帶一些讀書銀子吧,讓好好抓著學習。”顧兆道。既然送了顧晨,那黎健陽也不能少。
顧、黎兩家的男孩總是要讀書,能出頭了最好。
黎大沒意見,定了下來。
信念完了,天也黑了,洗漱回房。黎周周和相公哄完了福寶入睡,夫夫二人往屋里走,黎周周說“梁師兄的信還沒念吧”
“嗯,我放最后,怕是也就幾句。”顧兆言。
回屋一拆,只有兩句首戰敗,百姓苦。
另一句是通商兩浙水路可。
可見師兄對此結果十分氣憤心痛失望,根本不想再聊旁的了之前周周帶回來的那封信已經說了許多,這次只是提了個結果。
顧兆長長嘆息一聲,這才哪到哪啊。
“周周,我再燒一批玻璃,挑時間賣了,咱家四處買一些人吧。”
多買一些外省的,顛沛流離到了昭州,只能依附他們黎家。顧兆定了心,一直說買人,一直沒真下手,如今真不能拖了。
“這次年輕男丁就成,挑著忠心能養的,哥兒婦人暫時不要。你別露臉,這事讓孟見云辦,他找人,你在后頭管著就成。”
顧兆想著那座鐵礦說道。
黎周周嗯了聲,沒問相公為何。
信上只言了一句,可成千上萬人的性命,茴國與豐州下的村鎮百姓鮮血,豈是一兩句可言的大歷要對茴國開戰,氣勢自然是要足,第一戰定要打的茴國屁滾尿流再也不敢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