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潛準備去抓它,它卻像是看到了或者是感知到了什么恐怖存在,三條尾巴都炸了毛,蓬松成了一個球滾也似跑了回來,一個躍起鉆進潛臂彎里就不肯動了,甚至還催促潛“我我我要進靈獸袋里”
潛覺得有異,朝樹林深處散開神識卻什么也沒有現。
另一邊何之洲他他久久沒回,相伴來找他,叫他聲音遠遠傳來,潛只能消一探究竟念頭,將小狐貍放進靈獸袋,又讓天衍在與大部隊集合之前隱去形跟在他邊,走了樹林。
可即使來了,潛也沒放下之前小九異常。
九尾為半神之血,即使小九只有三條尾巴,還只是九尾幼崽,可血脈天生便可壓制世間絕大部分妖獸兇禽,極難遇到天敵,所之前它遇上了高階邪修也能從他手里逃來,且從未表現來害怕邪修模樣。
潛猜測,那樹林里或者那樹林連接某一處,一定有什么能讓九尾都恐懼強大血脈存在。
可惜是,現在他沒法詢問小九尾,也沒法獨自去查探。
收拾好了東西,六人便向南邊。
趕路枯燥,何之洲和秋白閑不住,各自找了話題來聊
何之洲“昆侖山脈不愧是傳說中山脈,之前在學校里學了那么,什么山脈圖妖族譜還有兇獸猛禽歷、但是之前幾十我從來沒真仙山真妖,動物園里老虎獅子了不少,傳聞里兇獸猛禽卻沒幾只,這一來昆侖山,仙山有了,兇獸猛禽也來了,你說是不是妖也不遠了”
秋白“我聽說天山曾經也是昆侖山脈附近山脈,只是不知道怎么就懸浮了起來,才被最初一代天山祭酒開成了學院,你說天山會不會本來就在這附近,后來消失天山,會不會回到了這里。”
兩人幾乎是開口,但這兩個話題顯然都引起了其他人注意。
青衿道“妖族已經隱世千了,我父輩都沒幾個,神獸神鳥說不定更簡單些,聽說西王母坐下有三只青鳥,不知道我能不能到一只。”
牧遠也興致勃勃道“妖族隱世,天山消失,我一直聽說是因為妖皇與仙尊斗法才導致了這個結果,書上沒說他為什么斗法,但是我從一本淘到野史上看到說,妖皇和仙尊斗法其實是為了他師弟。”
“誰哪個師弟”秋白連忙道“你說那本野史我怎么沒看,你怎么不給我看”
牧遠解釋“那本書剛看到一半就被老師現了,直接沒收了。”
秋白想了起來“就是那本啊”他很快轉回了他更好奇問題“那到底是哪個師弟”
何之洲也追問“妖皇和仙尊之前都在天山學藝還是師兄弟我知道,但是他還有個師弟書上沒說啊。”
潛也豎起了耳朵,一副事不關己,八卦別人表情“他為什么要為了他那個師弟架野史上說了沒”
面三人追問,秋白目光閃爍,耳朵有些泛紅。
秋白等不及“到底是誰啊叫什么名字教科書上為什么沒有”
牧遠經不住他問,扭捏了一會,才道“我也不知道那個師弟叫什么,只聽說那個師弟野史上說他架是因為”
潛幾人都是豎起了耳朵,然而牧遠那聲音小得像是完全消了音,重點部分根本聽不到。
秋白急了“哥你剛剛說著說著怎么沒了聲我完全沒聽清,到底是什么啊”
牧遠看他一眼,耳朵越來越紅,吞吞吐吐不肯說。
青衿卻是在一邊淡淡道“那本書啊,我看了,說仙尊和妖皇師弟姿妖嬈面若好女,他就是為了爭奪他寵愛架。”
潛瞳孔地震,難置信,“什么嬈什么女什么愛”
要是現在口里有一口水,他毫不懷疑自己能當場嗆死。
何之洲聽清楚了,也為潛真沒聽清,加大音量一字不落地重復了一遍“聽說仙尊和妖皇小師弟姿妖嬈面若好女,他就是為了爭奪他寵愛架。”說完他還一臉八卦地朝潛擠眼睛“沒想到妖皇和仙尊還有這么一段風流史哈,那小師弟絕傾國傾城國色天香了吧。”
潛實在不知道該擺什么表情,唯有一雙指關節捏得咔咔作響,拳頭正癢何之洲湊了上來,于是他要笑不笑地伸了手“我沒聽清,你再說一遍傾什么國什”
話音未盡,一株朱果從天而降,落在了他手里。
何之洲“傾國傾城,國果子哪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