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開始之前見面時,他和賀年還好好的,之后就只發生了邪修抓他那一件,時潛還有什么不白。
“如果你要說只是這件那就不用說了。”昨晚他畫了一夜的符,剛吃完早餐準備繼續就被殷長生他們打斷的計劃,現在他只想趕緊將需要補充的符箓畫完,然后去找一趟夏叔補點貨,多久他就要去帝都了,還有許多情有處理,實在有時間在這里聽賀年和賀炎的愛恨情仇。
翟寅詫異“你不想知賀炎哥為什么被邪修抓住嗎”
時潛“你都提賀年了,不就是是那么幾個原因。”他懶說“還有有其他。”
翟寅抿唇,見時潛似乎真的是不想聽,并且真的在趕客,自尊心不由有受挫。想他從小也是被人追捧著長大,后有了靈根之后更是連許多長輩對他都平易近人了起,已經許久有受過冷遇了,但想師父說過的高靈界的一切,他就知,日后這種情況只會多不會少。
“你底是怎么成為修仙者的”
這是翟寅,或者說所有知了時潛和賀關系的人都想不白的問題。
時潛的過去不是秘密,隨便一查就能查出,那人調查自然不會和賀一樣被別有用心的人蒙蔽,時潛優異的成績和福利院的出生被扒白白,可也正是這樣一年都落下,普普通通的經歷更讓人想知時潛底是什么時候又怎么踏上修仙之路。
時潛勾唇“替賀年問的”
翟寅一頓,有被拆穿的羞惱,“不是。我自己也想知。”他頓了頓,看向時潛時,語氣低了“現在賀年的狀態不好,我知你和他天生就立場敵對,可是”
“等等,”時潛打斷他的話“糾正一下,我和他有什么天生敵對的立場,過去發生的一切,都是因為我和賀人之間血緣的聯系,現在我和賀已經說清楚了該還也還清了,已經有任何關系了,至賀年,我和他從始至終就有什么聯系,現在他發生什么也與我無關。”
翟寅看向他說話時漫不經心的眉眼,是和親生父母斷絕關系,他說的卻仿佛只是換一早餐店那樣簡單、平靜、毫無多余的情緒,由可見,他是真的從始至終都在乎過賀年存在,更不要說他們之前以為的,時潛是嫉妒賀年才會針對他。
根就不放在心上,又何針對一說。
突然之間,翟寅就想起了第一次在賀見時潛時的場景,時潛也是這樣,漫不經心的、滿不在乎朝他一點頭,即使被他挑釁,也絲毫有生氣,反而玩笑似的好脾氣與他打了聲招呼。
當時他只覺時潛目中無人,毫無禮貌,現在想起才覺時潛當時見他和賀年,或許就真的像是在路邊遇了兩個蠻不講理的陌生人,陌生人無理取鬧要求他向他們打招呼,他也不覺生氣,反而覺有趣,并無所謂點點頭,說了聲你好。
那一刻,他們頤指氣使的高人一等,他而言或許滑稽與路邊揮手逗笑的小丑什么區別。
翟寅越想越覺羞臊,這一刻只想立即離開這個房間,逃開眼前這個從最初就將他看穿了的人的視線才好。
時潛見翟寅臉色越越難看,還越漲越紅,卻又一言不發,漸漸就不耐煩了,“了你就”
“有。”翟寅回過神,記起了自己最終的目的“我想問你會不會去高靈界,我聽說筑基修士可以帶親人在高靈界定居,你會”
在時潛毫不掩飾諷意的視線下,他說不下去了。
是啊,他已經數次表示和賀無瓜葛,怎么可能還會帶賀人去高靈界,只是他答應了賀叔叔和賀年,不不硬著頭皮說一句“賀年想去高靈界,我師父無法帶他,現在他又與趙的少爺鬧崩了,所以我”
時潛指了指自己的鼻尖“你看我腦袋上刻著字嗎”
翟寅“有”
時潛彎眸“我覺應該刻了,寫的是老好人老實人特別好說話吧”
翟寅
時潛指尖一抬,翟寅便被一股力推了門外,還不等他反應,房門就在他面上合上了。
“不要了。”時潛懶散卻透著警告的嗓音傳出“不然我會讓你提前見識一下高靈界的強者法則。”
靈力威壓瞬間釋放又收回,翟寅只覺頭皮一麻,手腳能動后,才感覺發軟,伸手一抹,額頭全是冷汗,后背的衣服也被冷汗浸濕了。
房間里,一直在時潛邊上卻有顯形的天衍露出身形,嘖了一聲“時知臨你怎么混這個份上了,隨便什么人都能你面前嚎一嗓子,要是放在千年前,你身邊那狗腿子”它驟然消聲,干巴巴轉移話題“小九呢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