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長生聽他肯定了這是“神煞符”后就已經放松了下,聞言笑“神煞符只有元嬰真君能用神識拓印畫,即使是金丹初期真人的三擊之力,對我們仰天宗說也是極有用了,何況是半步元嬰的前輩。”
見殷長生毫不掩飾自己宗門的窘迫之處,時潛對他印象好了幾分,指尖捏著血玉在日光下照了照,不經意“這神煞符能夠成符,靠的是這塊千年靈乳凝結的火靈玉,若非如,那神煞符最多能儲存金丹初級一擊之力,與千年靈乳比起,神煞符也只是普通符箓而已。”
誰料殷長生卻反駁了時潛說的話,他搖搖頭“千年火靈乳難,卻也只有擁有火靈根的修士能夠吸收,然而我們仰天宗卻有一個火靈根弟子。神煞符卻不同,現今符師凋零,符箓難,一張下品靈符就能拍至千塊中品靈石,且供不應求,這樣一枚玉符,對我們仰天宗已稱上天大的機緣了”
時潛之前就從何之洲他們那兒知了現在符修稀少,卻想竟然能如稀少。
殷長生了想知的消息,和時潛說了幾句,便站了起“時友,今天多謝你,日后有什么需要我殷長生幫忙,請盡管開。”
時潛笑了笑“小而已。”
時潛將殷長生送門,才新關上了門。只是過多久,房門就次被人敲響。
不用開門也知人是誰,時潛坐在沙發上動“有”
翟寅隔著門“我有是想和你說。”頓了頓,他說“賀的情。”
時潛“不想聽。”
翟寅著急起“是要的情”
時潛“賀年難有告訴你,我已經和賀什么關系了。如果他說,我現在告訴你了。”
翟寅自然知時潛和賀斷絕關系的情,不只是他知,洲城整個知曉高靈界存在上流圈子都知了這件,不知多少人里暗里笑話賀錯把魚目當珍珠,說賀自的鳳凰都接回了,還為了個鳩占鵲巢的假兒子寒了親子的心,已經不只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可謂是里子面子底子都了。
因為這件,賀好幾個談好的合作都黃了,時潛根不用出面,就有人為了表立場與賀人劃開了界限,翟寅甚至懷疑,只要時潛表態,那人或許會殷勤備至將賀揉捏成時潛喜歡的模樣,不管是落魄還是徹底從上流圈子消失,只要時潛愿意,他們都能為了搭上時潛這條線而下手。
“我想和你說的不只是賀的,還有上次拍賣會上,邪修抓住賀炎哥的情。”
時潛眉梢微動,酒店的房門自動打開。
翟寅走進,看見時潛,轉了之前見面的會客廳才見他。
看見沙發上懶洋洋坐著的少年,他壓下心底的復雜,開“上次的情,我要和你歉。”
時潛茫然“什么”
翟寅見他真的不記了,心底復雜更甚,語氣卻不復之前別扭“就是上次以為你殺害我媽的情,當時我情緒激動,腦子不清醒,對不起。”
時潛見翟寅說著眼眶就紅了起,嘖了聲“你先動手也打過我,丟人又挨打的也都是你,有什么可歉的。”
翟寅定定看了他幾秒,別過頭“你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時潛完全不想知自己在翟寅想象中是什么模樣,直接打斷他“你說賀炎被邪修抓住的什么”
翟寅垂眸,好一會兒有說話。
時潛就見他臉色變變去,似乎是十分糾結,兩分鐘了也開。
“底有有”時潛懶和他墨跡,“話說我還有其他。”
“有。”翟寅像是下定決定,又像是羞啟齒,好一會兒才“那天賀炎哥會被邪修抓住,其實是因為賀年。”
時潛挑了挑眉梢,這一點其實他早就猜了,他神識覆蓋了整個拍賣廳,雖然一時失神被邪修躥了出去,但也只是那么一會兒,邪修抓住賀炎時,賀年還有走遠,他自然也看了。
后賀遠照夫婦將他攔下說話時,賀年陪著賀炎去治療,賀炎神志清醒,卻對賀年十分冷漠,在時潛對他的認知里,只要賀炎斷氣,那看見賀年有任何委屈都是哄著捧著的,能夠一副鬧翻了的模樣,絕對是發生了什么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