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奈生在某天傍晚收到了一封郵件。
她剛從浴室出來,脖子上掛著半干的毛巾,在廚房給自己倒了杯水,邊喝邊點開了。
在看清內容時,眼底精光一閃。
“終于”奈奈生喃喃一聲,唇角抑制不住地翹起一個弧度,放下水杯轉身就出了家門。
她迫不及待地找到樓下的降谷零,按響門鈴,站在門口翹首等著他來開。
降谷零開門時就看見門口站著滿臉興奮難耐的女朋友,兩只手背在身后絞著手指,黑曜石般的眼睛在走廊晦暗的燈光下晶亮,眼底光彩熠熠的。雖然不知道她心情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好,但降谷零在看見她時還是跟著輕輕笑了下。
“怎么不用鑰匙開門”他問,目光從她的眼睛上移下來,看清奈奈生的打扮時才漸漸皺起眉,“穿這么少”
“我忘帶了。太著急了。”奈奈生邊解釋邊往里走。
雖然零把鑰匙給她了,但奈奈生還是習慣叫他給自己開門。如果零不在家,她也不會自己進去。
降谷零已經不是那個生活在手機里的游戲人物,她在玩游戲玩到后期時都還會尊重零的隱私,更別提現在了。
降谷零側身給她讓開,感覺奈奈生進屋時帶著一股室外的寒氣。
奈奈生的黑發潮濕,一看就是剛洗完澡沒多久。
有水珠順著她未干的頭發在脖頸上蜿蜒而下,最后落在掛著的毛巾上,小臉粉撲撲的,只穿了件單薄的長袖和寬松的居家褲,腳上蹬著拖鞋就下來了。
一看就是倉促出來,手里只拿了手機和自家的房門鑰匙,全身上下看起來唯一還算保暖的就只有她那雙過分蓬松的白色毛絨拖鞋了。
那是她在和降谷零相認之后才買的,配上她從美國帶回來的那些色調冷冰冰的衣服,顯得非常格格不入。
雖然已經要早春了,但更深露重,夜里還是帶著涼意。擔心她冷,降谷零在奈奈生進來之后立刻關了門。
叫奈奈生在客廳坐著,他自己拿著遙控器調高暖氣溫度,然后快步去浴室拿了條干燥的浴巾和吹風機回來。
“頭發撩起來。”
“哦。”
奈奈生乖乖照做。自己把黑發撩起,露出白皙的后頸。降谷零在她身后坐下,用浴巾裹住她,然后翻上去仔仔細細給她擦頭發。
“零,你看。”奈奈生迫不及待將手機展示給他。
降谷零手里握著她柔軟帶著潮意的長發,分心望過去,下一秒目光一凝。
“毛利小五郎那個偵探”
他看著郵件內容,陷入沉思。
手上的動作倒是沒停。
郵件來自朗姆,這位相當于組織二把手的高層只有在傳達重要任務時才會出現,有著幾乎可以命令組織除那位先生之外所有人的權限。
命令只有短短一句話。
ie,接近毛利小五郎,查探他的底細ru
末尾的感嘆號完全暴露了這位高層慣常的急性子。
“他們會突然開始懷疑他,應該和基爾被逮捕的事情有關。”奈奈生沉吟。
前一段時間組織策劃的一次暗殺行動意外失敗,直接導致基爾被逮捕,這件事已經在組織內部流傳開,消息靈通的波本和冰酒不會不知道。但因為二人沒有參與行動,對細節并不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