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那次行動出動了不少人,琴酒和貝爾摩德也在,會失敗純屬意料之外。”奈奈生說,語氣卻掩不住幸災樂禍。
看琴酒吃癟是她目前最樂在其中的事情。
只是組織最近行動接二連三被阻撓,似乎有哪里不太對。
“無論如何,接到這個任務對我都是件好事,毛利的女兒和志保認識,我剛好可以借機接近她。”奈奈生說。
她從那次和灰原哀見面之后就始終放心不下,一直在尋找機會接近她,以及順便去和灰原哀身邊那個一直對組織蠢蠢欲動的小偵探打個交道。但貝爾摩德不知道為什么向琴酒他們隱瞞了灰原的真實身份。這時奈奈生如果輕舉妄動,反而可能暴露宮野志保和工藤新一,所以她一直也沒能采取行動。
沒想到這么快就被她等來了機會。
兩人對視一眼,迅速籌劃起來。
交談時降谷零一直坐在奈奈生身后的沙發上,奈奈生則是坐在地毯上,背靠沙發,說著說著就將頭往他膝蓋上靠。
降谷零滔滔不絕分析的聲音卡了殼,眼見長褲的膝蓋部分被水打濕,多了一個圓圓的深色印子,他額角跳了跳,一只手按住她不安分地晃來晃去的腦袋,“等會兒吹干了再蹭。”
說完身體前傾,伸長了手臂,越過奈奈生去夠她面前茶幾上放著的吹風機。
陰影籠下來。
奈奈生雖然坐在地上,但也沒那么矮,降谷零湊近過來時上半身幾乎碰到她。這個時間點兩人都才剛洗過澡,不同牌子的洗發水和沐浴露的香氣混在一起,分不出彼此。
奈奈生轉身從下往上地摟住他,側臉貼在他胸前,像個大型掛件。
降谷零動作一頓,把拿過來的吹風機放在身邊的沙發上,語氣里帶了笑意,“突然怎么了”
奈奈生不說話,聽著他胸膛里有力的心跳,安安靜靜抱了兩秒,下一秒突然用自己濕漉漉的腦殼頂著他的衣服,哼哧哼哧一頓狂蹭。
降谷零“”
奈奈生過了好久才滿意停下,下巴抵在被自己弄皺弄濕的那一片衣服布料上,仰起一張巴掌大的小臉,眼底帶著惡作劇得逞的光“吹干了就沒有蹭的意義了啊。”
降谷零“”
他不解地抬手捏捏奈奈生的臉,又好氣又好笑“怎么跟小孩子一樣。”
奈奈生哦嚯。
零終于成長到對這些把戲不以為然還開始覺得別人幼稚的年紀了嗎
她看著面前某位二十八歲成年男子,面容嚴肅“不是,是成年人。”
降谷零還以為她下一句要說什么,就看奈奈生抱著他的腰直起身,淺淺的呼吸湊過來,眼里含著笑“成年人可以跟你要一個吻嗎”
成年人才會和你接吻。
降谷零心跳斷了一拍,鼻間充盈著奈奈生身上干凈好聞的氣息,他就著她靠近過來的動作吻上去。
明明在一起沒多久,親吻卻好像已經做了千萬次。明明都不怎么會,只是全憑本能,直白地,激烈地,莽撞地,偶爾還會碰傷彼此但他們好像就是忍不住。
奈奈生偶爾覺得會溺死在呼吸交換的過程里。
可他給了她空氣。
他們被突然響起的鈴聲打斷。
奈奈生一下驚醒,她原本坐在地上,為了靠近他才膝蓋支地直起身,這樣跪著的姿勢保持太久,反應過來時本能地就往下滑,被降谷零一把攬住。
眸光深沉地看她,又染上一點淡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