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以后她再也不用擔心在某個時刻游戲會戛然而止,迎來所謂的美好卻再也見不到降谷零的hayendg。如今的他們會在同一個世界一起變老,等到老了,還能擁抱。
那聽起來確實“挺好”。
降谷零將車開上高架,突然想起什么,笑意一收,“今晚還是要送你回去。”
“為什么”奈奈生問過就想起來,像被突然扯進現實,“貝爾摩德的人可能在看著”
“嗯。”降谷零輕輕嘖了一聲,“之前那幾個跟蹤的人不止是聽我命令。今晚的行動很重要,貝爾摩德大概也會派人蹲守酒店。你出來的時候把他們甩掉了對吧”
“對,貝爾摩德找你了嗎”
“找了,我說你在回去的路上。”
奈奈生嘆息,明白了他的意思“得去圓那個謊才行。”
“嗯。”降谷零唇角下抿,不開心得很明顯。
偽裝成波本的時候,他從來都不會有這么豐富的表情變化,奈奈生看得想笑,覺得降谷零和自己相處時好像又回到了二十歲出頭、還在警校的那段時期。
奈奈生有點懷念。
米花町離酒店開車大概要十五分鐘,晚上不堵,開得就更快,降谷零中途幾次降下車速,還是很快就到了。
奈奈生下車的時候明顯感覺到了好幾道投在她身上的銳利目光。
她一瞬間冷下臉,又變回冰酒的模樣,回頭發現降谷零始終抬眸看著她。
車門開著,車內頂燈很亮,外面那群家伙能將他們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卻看不懂他們的眼神。
降谷零重新戴上波本的假面,洶涌翻覆的情緒都壓在了眼底。
奈奈生頓了兩秒,裝作回身找東西彎腰探進車內。她隨手往頂上摸了下,關掉頂燈,借夜色的掩護對他一笑,輕聲開口“零,幫我找間公寓吧”
那雙紫灰色的眼睛映著清冷的月光,漸漸亮了。
“最好離你的公寓近一點。”奈奈生忍住笑意。
車內太暗,距離又太近,用悄悄話交流時像在偷偷密謀什么。冰酒膽大妄為,而她的搭檔非常樂意地縱容了她。
“走路五分鐘”降谷零用氣音回,直直望著面前烏黑澄澈的雙眸,“夠近嗎”
奈奈生故意擺出思考的模樣,卻在兩秒內回答“一分鐘以內吧。”
“好。”
波本的假面幾乎維持不住,眼底瀉出笑意。
頂燈重新亮起。
冰酒關上車門,隨意地對車內人一點頭,“晚安。”
“晚安。”
埋伏在酒店四周的幾個基層誰也沒看出異狀。
他們更不可能知道這是冰酒和波本搭檔一個月來第一次在離別時互道晚安。
奈奈生回到房間時,準時收到降谷零的問候。
頂著波本的備注,說著降谷零才會對奈奈生說的話,有種奇妙的割裂感。
bourbon忘記問了,你是從哪里得到的關于今晚行動的情報
bourbon我以為這一個月我已經看得夠緊了。
奈奈生“”
完了。
他終于緩過勁了。
降谷零坐在車里打開車窗,聽著外面因為車速太高呼嘯而過的風聲,在手機亮起的同時低頭看去
ie你說看得夠緊,指的是那天派了一個條子跟著我跑了大半個東京這件事嗎
ie算了,到家再說,開車玩手機違反交通法。
她過一會兒又像實在忍不住好奇,發過來一條暗戳戳的吐槽。
ie話說,你到底從哪找來的那么傻白甜的下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