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借著手機的掩護聊了那么多次天,從來都送不出去的短信卻在今天得到了回復。
降谷零笑了下,將油門踩到更底。
奈奈生洗完澡擦著頭發從浴室出來,用手機訂購了自己常用的那款洗發水,關掉購物軟件時后臺同時收到了兩封短信。
。出了點意外。
bourbon到家了。
赤井秀一是在回復她洗澡前發過去的詢問今晚行動情況的短信。但這人發消息太惜字如金,奈奈生不爽地皺眉。
如果不是為了證人保護計劃
她編輯一條短信回給赤井,拜托他把詳細經過發給她,隨即穿著浴袍在沙發上坐下,邊擦頭發邊習慣性敲起扶手。過了會兒奈奈生不著聲色頓了下,慢慢看向自己的右手。
零果然是靠這個認出她的。
只能聽見聲音的情況下,就對這些細小的動靜記得特別清楚嗎該說不愧是觀察力敏銳的降谷零呢,還是說不愧是最喜歡她的零呢。
現在有了零,基本等同于有了公安的力量,奈奈生想起最近才聽說的“波本和黑麥威士忌不知為什么似乎相當不對付”的傳言,對和fbi的合作泛起嘀咕。
她和赤井本來也只是因為利益相同才在一起合作的,fbi目前在組織里沒有眼線,亟需她的幫助,因此赤井才會像這樣替她收集情報。但如今有了在本土行動更方便的公安,fbi能幫到她的事情就變得很少了。
雖然赤井的能力確實很強,但他當年暴露就是因為他的同僚犯蠢,這么一看,fbi其他人是否真的可以信任似乎還有待商榷。
今晚赤井原本說他的同事要來帶走志保對她加以保護,最后也不知道跑哪去了。話說,連貝爾摩德都沒發現目標不見了嗎
奈奈生有些疑惑,不明白這中間出了什么問題。
她想了想,還是決定先繼續和赤井秀一保持合作。
不僅是為了那個除了fbi外誰都無法的給志保的證人保護計劃,也是為了收集更多力量掌握在手里。
搬家之后,也是時候該和零談一談了。
奈奈生很快厘清目前的行動目標。大概是看她太久沒回復,降谷零直接打電話過來了。
“喂”
奈奈生接起,才說了一個字,那頭就問。
“你在做什么”
她面帶笑意“這也是貝爾摩德讓你看緊我的行動的一部分嗎”
降谷零頓了頓,“不是。”
“單純的出自”他卡了殼,說不出朋友兩個字,又找不到別的代稱,最后自暴自棄地說,“只是關心你。”
那段曖昧的時光對降谷零來說已經是五年前的事情,奈奈生雖然表現得依舊和他很親密的樣子,但他并不確定在這種時候更近一步會不會對奈奈生造成困擾。
也許還要,再忍一段時間
降谷零眼神暗了暗,他走到窗臺邊將那一盆小盆栽拿起,指尖戳了戳。
“我剛剛在洗澡。”夾在耳邊的手機里在這時傳出奈奈生輕快的聲音,“零,我剛剛回來的時候已經和酒店說過了,這個周末開始不再續訂。你要抓緊時間”
“別讓我流落街頭。”
她不緊不慢地說完最后一句,笑意盎然,像完全沒在擔心。
被全副身心信任絕對是一件讓人心情愉快的事,降谷零將小盆栽在手里轉了圈,輕輕放下,“嗯。”
雖然他覺得自己忍不了多久就是了。
“要我陪你去看房子嗎”奈奈生興沖沖。
也不知道這到底是誰要租。
降谷零靠著窗臺,看向外面露臺上放的幾個花盆,還是冬天,里面光禿禿的。差不多該思考春天該種什么了
她不喜歡西芹,這次就不種了吧。
“不用了。走路一分鐘,你有留給我什么看房的余地嗎”降谷零隨口吐槽。
過了會兒,他又若有所思地問,“奈奈生,你喜歡露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