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得都很隱蔽,即使有人監視,也不會發現他們的行動。
午夜十二點,碼頭。
白色馬自達rx7在倉庫后的小路上停下,一道身影推開倉庫大門,吱呀聲響起,露出后面昏黃的燈光。
“波本,到得很準時啊。”
降谷零穿著一身黑,掃過屋內十幾道同樣著黑衣沉默站立著的人影,最終將目光投在正中央的男人身上,“行動什么時候開始”
“我們還在等貝爾摩德那個女人。”基安蒂肩上大咧咧地扛了把長狙,嘴里嚼著口香糖,心情不悅地說,“那家伙,這種日子都敢遲到。”
“不用等了。”朗姆忽然一揮手,“貝爾摩德臨時有事,不會來了。基安蒂,科恩,去你們各自的位置上。剩下的人檢查槍支和周圍,交易預計在兩小時后進行。”
降谷零在聽見貝爾摩德不會來時,面色如常,心里卻默默放松些許。
看來一切順利。
“知道了。”
下一秒,他挺直脊背,跟著其他高層干部一起冷聲應道。
與此同時,東京另一處隱蔽的角落,組織制藥組所在的大樓正燈火通明。
研究員們吃住都被控制在這一幢大樓里,加班熬夜也是常事。大樓入口被偽裝成一家公司的前臺,那些面帶微笑的前臺小姐實際上各個荷槍實彈,更不要提徘徊于各處的保安了。
他們看著在這深夜進入大樓的年輕女人,驚訝地睜大眼。
“你好,這個時間公司已經停止營業了。”一個前臺小姐迎上前微笑道,同時將手偷偷伸向了衣兜,“不知道您是來見誰的呢”
“公司停止營業了你們還在上班,挺敬業的啊。”她面前,長相明艷的年輕女人語帶譏諷。她微微揚起下巴,被黑色高領包裹著的脖頸修長,長發順著動作垂落,“連我都不認得,朗姆就是這么培訓你們的”
聽她直接提起朗姆的代號,那女孩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
就在她準備拔槍時,從另一個入口處匆匆跑來一個中年女人。
“大小姐”她連聲開口,“您這么晚來這里做什么”
她明顯比一旁的年輕女孩資歷要深,將那女孩呵斥走,同時陪上笑臉。
“想來就來了你覺得自己有權力攔我嗎”奈奈生似笑非笑地看她,眼里閃著寒光,“那位先生還沒死呢,朗姆就已經準備取代他了”
“怎么會。”女人冒出冷汗,躬身退到一邊,“您乘那邊的電梯上去就行。”
直到奈奈生的身影消失在電梯口,那中年女人才掏出手機,咬牙迅速聯系了朗姆。
同一時刻,東京近郊的一處森林里。
留著金色長卷發、妝容精致嫵媚的女人踩斷了腳下的一根枯枝。
她停下腳步,越過憧憧樹影,抬頭看向那座沉默地佇立于懸崖邊的恢弘建筑。
已經存在了過百年的建筑在月光下顯得陰森無比,在這里曾經發生過最血腥的殺戮,也曾在不久前用它的真面目震驚過全世界。
再后來,不知是誰又替它修上外墻,以強大手段壓下四散的消息,重又恢復了這里的平靜。
可世人依舊記住了它的名字。
黃昏別館
“終于還是走到這一步了”金發女人似是嘆息般低聲說,“boss。”
“不烏丸蓮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