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降谷零緊鎖的眉頭,伸手用指尖輕輕壓了下,試圖將它撫平。
“你覺得他在懷疑我”
“不是嗎”降谷零直接說,“如果沒有我,你根本不會知道這條情報。他是故意將你排除在外”
“那對我來說不是一種危險。我沒有參與到行動里,那么就算發生了什么,朗姆也不會認為和我有關。”奈奈生失笑,眼里卻含著擔憂,“零,要擔心的反而是你。這次行動結束之后,無論我們成功與否,你都會面臨暴露的風險。因為之前nocist的事,你和基爾會是最先被懷疑的對象。”
她完全知道降谷零為什么沒有第一時間想到他自己的安危,胸口有些酸澀。
“放心,我大概能猜到朗姆為什么沒有叫上我。”奈奈生低聲說,一邊仰頭和降谷零目光相對,“不是因為懷疑我所以不用擔心。”
降谷零還要再說什么。
“無論怎樣,這依然是一次機會。”奈奈生眼睛很亮,“是他主動把組織高層聚集在一起,讓我們一網打盡的。朗姆不一定能想到,我們能聚集這么多人手。只公安一方力量組織或許并不害怕,cia、fbi都沒什么可我們聚集在一起了。”
她笑了一下,柔聲重復“我們聚在一起了,零,這次一定會成功的。”
奈奈生的眼前忽然浮現出很多模糊的身影。
那些看不清面目的身影,死在日光升起之前。宮野明美在其中,伊森本堂在其中,諸伏景光也在其中。
那些人的死需要由他們來賦予意義。
“是時候把這一切都結束了。”奈奈生說,“拜托了,零”
一如既往地信任我
就像我信任你一樣。
降谷零終于還是被她說服。
他沉著臉拿起手機,開始聯系各方作準備。
三天后的晚上十點。
“差不多了。”奈奈生看著表,深呼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一旁的降谷零看著手機屏幕,信息顯示發送中,收件人貝爾摩德。
一秒后,郵件成功送出,他收起手機,對著奈奈生伸出手臂“過來。”
奈奈生笑了下,走過去,看著降谷零將從公安那里拿來的防彈衣小心地替她穿上,又將一把滿膛的手槍最后一次檢查完畢后塞進她內兜。
他還要替她裝耳麥,被奈奈生攔住了“那個地方不會允許任何人帶著可以傳遞和儲存信息的裝置進去。”
降谷零的身體頓時緊繃起來,奈奈生扣著他的手腕,聲音溫和卻堅定“你說過會相信我的,零。”
像是為了讓他放松下來,奈奈生傾身給了彎腰靠近過來的降谷零一個輕輕的吻。
一吻結束,奈奈生垂眸,透過他的衣領看見鎖骨下的痕跡,輕嘶一聲“拜托了,你今天千萬別讓任何人從這個角度看你我怕他們以為我是屬狗的。”
“除了你還有誰能從這個角度看我”降谷零直起身,替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那件黑色高領內搭,想到什么,輕咳一聲。
如果奈奈生是屬狗的,那他這算什么
奈奈生把衣領拉高,忽然笑出聲“零,你該慶幸我今天不用去。”
即使如此,她一會兒還是要去見志保她們的,該怎么辦呢
奈奈生有點頭疼。
兩人望著彼此,仿佛能透過衣領看見下面的皮膚,和其上曖昧溫存的證據,雙雙陷入沉默。
十分鐘后,降谷零和奈奈生一前一后從公寓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