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奈生如愿地看到了在某標榜著全年齡向游戲里絕不可能看到的畫面。
屋內燈暗著,只有清亮的月光透過半掩的窗簾照進來,降谷零背著光,在某個時刻俯身過來吻她。
她能看見他身上勁瘦的肌肉線條,手下的身體結實而充滿了爆發力,被汗水打濕的劉海垂下,那雙清透的紫灰色眼眸也染上沉沉的欲望。
她勾著他的脖子湊近過去,啞聲在他耳邊說了幾個字。
交換來了一個更熱烈纏綿的吻。
終于結束以后,奈奈生疲憊地翻了個身,強制性地拽著降谷零的胳膊放在了她后腰的位置上。
“幫我揉揉。”她相當不客氣地使喚起他。
“你真的還記得今天是我生日嗎”降谷零憋出一句。
吐槽歸吐槽,他看著心情倒是很好。
尤其是在看見奈奈生那一臉“你說呢”的哀怨表情之后,心情就更好了。
看在奈奈生送了一份相當合他心意的生日禮物的份上,降谷零聽話地幫她按摩起來。
力度適中,恰到好處地揉在酸軟的那個點上,奈奈生舒服地有點想哼哼。
她懶洋洋地闔著眼睛,享受了沒一會兒就又覺得不太自在。
零的手上有一層薄薄的繭,是常年握槍和方向盤磨出的痕跡,每一次從她的皮膚上劃過時,都會激起一點小小的顫意。
奈奈生最終還是睜開了眼。
“你不像是個正經按摩的。”她幽幽地說。
降谷零悶笑一聲“我本來就不是。”
他說著說著手就往上滑,奈奈生大驚“說好的做一行愛一行呢”
這不是打工人的準則嗎
吐槽沒有得到回應。
眼看有個人眸光又暗下,奈奈生干咽了下,果斷抵住他的肩,阻止了降谷零進一步靠近的動作。
已經近距離欣賞了大半宿,那張臉上再升起什么色氣的表情她都絕對不會再被誘惑到了
至少得等到明天。
“我真的不行了。”奈奈生抿了下唇,覺得有點刺,更覺得兩個人剛才實在太不懂節制,“我要去洗澡。”
降谷零低頭和她對視兩秒。
奈奈生“”
她瞬間讀懂他的眼神,警惕地抱住被子“裝可憐在我這里是沒有用的。”
狗狗眼也是沒有用的
那雙下垂眼實在太容易擺出無辜表情,奈奈生一個小時前已經上過一次當,被他磨著又來了一次,現在總算勉強找回了理智。
降谷零想起她說腰酸,終于放棄,低頭用前額輕輕抵了抵她頸窩的位置,嘆了口氣,然后才直起身“休息一會兒,我去放水。”
奈奈生蜷在被子里只露出一雙眼睛,直到聽見浴室那邊傳來水聲,這才松開被子活動了下腿,發出一聲輕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