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酸。
兩個人體力都太好,完全支撐得起不懂節制的鬧騰。尤其是一次之后漸漸適應,彼此就都有了點收不住的意思奈奈生甚至一度覺得自己可以憑借年齡優勢撐到最后的。
但事實證明,是她想多了。
她是勉強撐住了,可她的腰和腿沒有。
“”奈奈生眼淚汪汪地縮在被子里,含恨捶著自己不爭氣的腰,然后被只穿了件寬松的運動褲走回來的降谷零打橫抱去了浴室。
奈奈生泡澡要更久,降谷零干脆在放熱水前先自己很快沖了一下,這會兒脖子上掛著毛巾,頭發還在往下滴水。
“我幫你洗”他把奈奈生輕輕放在盛滿熱水的浴缸里,意味深長地問。
他目光作勢要往下瞥,被奈奈生眼疾手快地雙手捧住了臉頰。
降谷零“”
“我自己可以的。”奈奈生有點心虛,手上用點力揉了揉,面前的人就露出了很可愛的表情,“我想吃東西,零。”
“我去做。”降谷零很快回答。因為被捧著臉,聲音有點含糊。
像極了十八九歲的樣子。
奈奈生松開手,趴在浴缸邊,笑盈盈地給了他一個帶著濕氣的吻“謝謝你。”
她泡了個澡之后才勉強精神起來。
奈奈生舊的衣服已經不能穿了,降谷零在浴室外放了件自己的長袖給她,還琢磨著挑了一條寬松的沙灘短褲和一條居家穿的休閑褲。
長袖穿上去之后大了一截,肩膀松松垮垮,袖口垂下時長到遮住了指尖。她嘗試著挽了兩次,最后都自己又掉了下來,干脆就那么甩著袖子在屋里走來走去。
穿過一片暗的臥室和客廳,向著家里唯一那一點光亮摸過去。
整個公寓里的燈都暗著,只從虛掩的廚房門內透出一點暖黃的光。降谷零站在那光線下,已經收拾好她留下的殘局,正拿著把湯勺在試味道。
有很香的味道飄出來,奈奈生揉了下空空的肚子,后知后覺地覺得有點餓了。
她整個人懶洋洋的,已經完全沒有了現在本該是自己站在這里給壽星做飯而不是反過來的自覺,興致盎然地湊過去,“還有多久好”
降谷零試了下味道,覺得還可以,于是把湯勺放在一邊,扣上了鍋蓋,“十分鐘吧,餓了嗎”
“嗯。”奈奈生吸了吸鼻子,是真的饞了,“好香。”
寬松的領口垮下一些,露出她鎖骨下曖昧的痕跡,降谷零擦干手上的水,伸手替她拉上去了一些。
“不冷嗎”
他低頭看,發現奈奈生也沒穿他拿過去的那兩條褲子,就這么光著腿一路晃蕩過來的。
確實是不太合身,以后該在家里多準備幾身她的衣服才行。
降谷零還在思考著以后要在家里添些東西,就聽見奈奈生冷不丁說“零,要不我搬過來住吧”
降谷零愣了兩秒,心里一軟,攬住她,“嗯。”
六年前,臨近警校畢業的時候,所有人都開始在校外找房子。已經確定工作單位的,例如松田和萩原,自然就住在了警視廳附近那兩個人言之鑿鑿地說著在雙人間同居四年早就相看兩生厭了,然后分別住在了只隔了一條馬路的兩所公寓里。
至于伊達班長則是為了方便坐電車去見在另一個地方讀書的娜塔莉,而選擇住在了較遠一點的地方。
而景光當時已經確定要進入公安部,并且對即將到來的任務隱約有了認知,為了避嫌,自然不可能住在離警視廳太近的地方。